內容簡介:
回到人類世界,過了一陣子平凡的校園生活,這天同學們提議要去神秘的鬼屋探險,沒想到那個鬼屋,竟然就是貓咪們住的房子!

雖然大家都被陰錯陽差地嚇跑了,但祕密還是被同班同學的綠川給發現了,她甚至連日暮旭都懷疑是不是貓妖怪……好不容易解釋清楚沒有敵意之後,日暮旭與良徹、綠川等三人都被蜜糖老闆娘給召喚到魔法界去──還債。

他們開始了在魔法界餐館打工的日子,但是摳門的老闆娘卻讓他們的債越欠越多……這天晚上,是神祕的佩托因斯之夜,因為意外發現黑巫師的身影而追逐出去,卻碰上了屍妖,而黑巫師竟然見死不救?

碰上了新夥伴,慢郎中的實習牧師。從貝托那邊獲得黑白巫師兩派的競賽消息,只要獲勝的那方都能獲得獎金,而且說不定黑巫師也會現身。為了能從債務之中解脫,酒井良徹與日暮旭只好硬著頭皮參賽了。

但這些競爭對手實在不太好惹……他們真能全身而退嗎?

作者簡介:
鬱兔
一隻藍色的兔子,具有相當毒性,請勿食用。
活躍於文壇之中,努力創造更多屬於自己的作品。

與友人Dolores合作專頁:
鬱兔&Dolores-D兔圖文雙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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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文試閱:
第一章 被詛咒的屋子

「關於這個題型,必須套入三角函數公式──」
日暮旭看著老師在講台上口沫橫飛地講解黑板上那一行行由白粉筆組成的神祕字串,覺得腦袋越來越昏沉。炎炎夏日,天花板上的電風扇忙碌地旋轉著,外頭天空很藍,鳥兒自由地掠過窗口,日暮旭真是羨慕死牠們的自由。
今天數學老師請一天病假,似乎是來學校的途中中暑昏倒的樣子,沒想到代課班導師居然主動說要代課……
是的,也就是說,現在在講台上的人正是白巫師。
沒想到他居然連數學這種弔詭的東西也會,日暮旭真是服了他……不過同時也懷疑,數學老師是不是被他給陰了才中暑。
白巫師從小接受羅伊爾家族的菁英式教育,因為又是家族長子,背負著大家的期望,而他也很爭氣一路撐過來,造就了他全方位的發展,人類世界的各項科目幾乎難不倒他。他在大家面前就是標準紳士又優雅的模樣,相當受女孩歡迎,白鳥主任簡直就是他的頭號粉絲。
也許他那種焦躁又雙面人的扭曲個性,就是在極大壓力下產生的?
整間學校,大概只有日暮旭和良徹知道他的真面目吧!
日暮旭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憐,但說不定他本人根本沒察覺,還樂在其中呢?他再看了一眼講台上活躍的白巫師,不禁嘆口氣。
側掛在日暮旭桌旁邊的書包,露出用布仔細包裹過的劍的一部分。
因為蔻絲茉不想給白巫師幫忙,所以要大家加緊練習,以免又有上次類似的情形發生,他們可不想再欠白巫師人情,所以要日暮旭和良徹將武器隨身帶著,當放學之後要到洋宅去驗收最近的成果。
但說實在的,自從魔法界回來,日暮旭就為了暑假作業、應付白巫師,還一天到晚被良徹和綠川纏著,下課還要去打工,每天的日子可以說是緊湊得很,哪裡有時間去練劍啊?
更何況他家還是公寓,不像良徹或洋宅其他人都有院子可以練習。若他在家裡揮劍、打打鬧鬧,不僅樓下會抗議,假如小樁或母親剛好開門看到他拿真劍,像神經病一樣揮來揮去,鐵定會被送去精神病院。
日暮旭敢說母親一定會懷疑自己交上壞朋友,拿著這把可怕的東西逞兇鬥狠之類的,搞不好在送去精神病院以前,還會先被送到少年感化院去?
基本上他自從回來之後,就一直沒有機會好好練劍,看大家都已經頗有進步了……魔法也越來越上手,良徹那傢伙甚至還找出一次射出很多箭矢的方法。這下他可是進度嚴重落後,不想辦法惡補不行。
但,他哪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啊……
突然有東西咚地一聲彈到日暮旭的額頭,並且落在桌上。
摸著額頭的日暮旭忍痛一看,是支剩下一點點的白粉筆。
正納悶是誰在惡作劇,他抬頭卻對上白巫師滿臉虛偽的微笑,害他背脊滑過一陣冰寒。
「日暮,上我的課怎麼能發呆呢?來做這題目吧!」
「……是。」
白巫師利用課堂上的權威要自己做題目,他沒有任何理由能拒絕,只好乖乖踏上講台。當題目大大地亮在自己面前時,他馬上明白就算自己站在這裡一整個月,還是不會寫出正確答案。
──更何況他壓根兒都沒聽課。
見日暮旭拿著粉筆,像個木頭人那樣一動也不動,白巫師轉動拍板擦機,壓低聲音對他冷笑,「那老頭可沒說我在課堂上不能整你,嘿嘿!」
日暮旭瞪他一眼,但不敢明目張膽。
他盯著這神奇的更號裡面又有未知數代表X、分號還有三角函數的複雜算式,不禁腦袋一陣昏花。
「怎麼啦?」
「……」知道白巫師在挖苦自己,日暮旭低頭不語。
他拉高語調,諷刺地說:「這樣就不會啦?我剛剛可是有講解過喔──還是夢裡面沒人告訴你這題怎麼算啊?」
台下的同學們笑出聲。
雖然日暮旭還背對著他們,但是那笑聲令他很不舒服,彷彿全世界的人都當他是笨蛋,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也許是過大的自尊心作祟吧?
「下次要好好聽課,下去吧!」
「……是。」
白巫師終於滿意了,才肯放他走。
日暮旭隨口應一聲,快步走回自己座位。
「好,那要找誰來做呢──」白巫師接著又繼續找下個目標,目光又鎖定過來,但顯然不是在看日暮旭,而是他座位後面的良徹,「酒井同學,你睡得口水都流出來了,上來做題目吧!」雖然這樣笑著說,但白巫師右額上有明顯的青筋。
「咕……」
被隔壁的同學推了一下而甦醒過來的良徹還一臉迷茫,呆坐在自己位置上,茫然的雙眼沒有焦距地凝視著前方,撐不到兩秒,又趴回桌上去了。
「老師在叫你!」隔壁女同學捏了一把良徹的手臂。
「哇!」他猛地驚醒,從位子上跳起來,站在自己的椅子上,瞪大眼睛不動彷彿一尊石像。當清醒的他注意到大家都看著自己,便不好意思地搔搔頭,「哈、哈哈哈──夢到被鱷魚咬了一口……」
大家哄堂大笑起來。
白巫師已經用了極大的耐心拍拍手,要大家的注意回來,大家才慢慢安靜下來。他回頭對良徹盡量和顏悅色地說:「酒井同學,可以麻煩你上來做個題目嗎?」笑容似乎在微微抽蓄就是了。
「喔、喔……」
良徹迷迷糊糊地搔搔頭,趕緊跑上台。
當面對這神秘又困難的數學題目,良徹撫摸著下巴做思考貌,過了許久,非常嚴肅且鎮定地望向白巫師。
「我不會。」
這句話差點讓白巫師跌倒。
「你這傢伙……」白巫師嘴巴不動,握緊拳頭,幾乎以齒縫發出怒吼。
睡迷糊的良徹,頭髮東一根西一根地亂翹,傻呼呼地拍拍白巫師的肩膀,「唉呀、別這麼在意嘛!這種題目現實中又碰不到,就算會解也不代表以後就一帆風順啊,哈哈哈──」說完,他還煞有其事地笑起來。
因為良徹天生就很有喜感,那笑聲使台下同學們莫名其妙地跟著笑,就連日暮旭都不禁感到佩服。
情緒激動的白巫師氣得臉色發白,啪嚓地折斷好幾支白粉筆,這才終於讓良徹下台去,「還有誰會這題的?」
大家一片肅靜,果然這題實在太難,沒人有自信會寫。
日暮旭卻見一隻手在自己面前舉起──是坐在自己前面的綠川!
「那個……我可以試看看嗎?」綠川緊張地說。
白巫師似乎很高興,「當然,請!」
綠川點點頭,趕緊走上台去,匆匆拿起粉筆,開始作答。
日暮旭發現她左小腿上又多了幾個OK繃。
她幾乎沒啥停頓,拿了粉筆之後就一直流利地將解法寫在黑板上,寫出來的字既工整又漂亮,粉筆聲在一片靜默中特別清晰。沒多久,她終於解出了這個數學題目,答案是x-12。
放下粉筆,她望向白巫師,「請問……這樣對嗎?」
白巫師愉快地點頭,起先拍掌,「是正確答案!」
大家也跟著拍手,整間教室掌聲雷如雷。
綠川紅了臉頰,匆匆下台,卻不小心踢到講桌的一角。她驚叫一聲,試著保持平衡,但最後還是跌倒了,額頭上多了個紅腫的擦傷。
日暮旭對於她的數學能力以及身體笨拙程度的並存,感到不可思議。

還算和平的校園生活,撐過一天了。
白巫師一直找機會要日暮旭和良徹瞎忙,連午休也被叫去幫忙搬學期新書,根本沒啥休息到,真是累慘了兩人。
日暮旭後悔當初沒在條件上多加一條──不能以老師的名義要他們做事!
日暮旭趴在桌上,懶洋洋地收著書包準備回家。
「欸、你們聽說了嗎?那間鬼屋!」
「有啊!」
「要不要一起去看?」
「但是──這樣會不會很危險啊?」
日暮旭無意間聽見同班同學十幾人聚在一起,正相邀要一起去鬼屋。
「你們要去哪啊?」良徹倒是很直接地跑過去問。
「傳說有一個古老的房子,住著一個老人還有他養的幾隻貓咪,但是這陣子附近的人都沒看到老先生,也許貓咪都餓死了,變成了幽魂。晚上房子還會傳來奇怪的聲音……聽說還有人走進去,都沒再出來呢!」
其中一位女同學戰戰兢兢地說。
「喔──聽起來很酷欸!」良徹似乎很感興趣。
「對啊!所以大家決定放學要去看看。怎樣,要不要一起去?」那女生問。
「我很想啦……不過改天吧!我今天可是『和人有約』,很忙的哩──掰掰!」良徹丟下這句話,便抓著書包,開心地哼著歌,從教室後門跑開。
他所謂的有約,其實就只是和莎希米他們約定好要去洋宅練習加驗收罷了,但因為這個是由蔻絲茉提出來的,他就擅自認為是蔻絲茉為了要見他而說的藉口。
日暮旭的視線不經意剛好對上那女生,他趕緊移開視線。
「要不要一起來?」
日暮旭緩慢地轉過頭去望向那女孩。
其他人皆愣地看著她。
「不好吧……」
「這……」
他們竊竊私語,雖然日暮旭聽不太到他們在說什麼,但從他們看自己的眼神來看,他也覺得最好不要知道內容比較好。
「別這樣,你們不覺得日暮同學已經不像之前那樣了嗎?」女同學說。
其他人沉默了一會兒,「是這樣沒錯啦……」
也不知道為何,這個暑假過完之後,日暮旭雖然眼神還是很有殺氣,但是整個人的氛圍比起之前和善許多。也許是和良徹突然好了起來,現在再加上綠川,三人常常走在一起。
因為有朋友圍繞的關係,他給人的感覺不再像以前那樣難以靠近,而且偶爾還會看到他的笑容……雖然絕大多數都是面對良徹無聊的玩笑而苦笑居多。但這對以前的他來說,已經是非常大的進步了。
「就大家一起去嘛!也許有機會更了解他唷?」女同學笑嘻嘻地說,兩頰微紅,「你們不覺得他其實還滿帥的嗎?」
大家這才終於明白地瞟她一眼。
「日暮同學,一起來嘛!」女同學笑嘻嘻地對日暮旭喊道。
「……」日暮旭猶豫了許久,雖然那些同學的眼神好像比較柔和了,但他就是覺得有壓力,自認無法跟他們好好相處。
畢竟高中以來同班這麼久了,他從來沒有私底下和除了良徹和綠川之外的同班同學出去過,這出乎意料之外的邀請,實在令他受寵若驚……但說實在的,其實不安的成分多於其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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