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快樂學」:法國科學家僧侶馬修‧李卡德TED演說



《快樂學:科學家僧侶修練幸福的24堂課》馬修‧李卡德





版權銷售25國 百萬暢銷書作者!
法國科學家僧侶馬修‧李卡德沉潛40年的心靈體悟,
領你培養一生快樂的能力!

快樂與痛苦都不是真實存在,只是人心在混亂執著中的感受。
改變詮釋世界的方式,讓內在的衝突與情緒暫時消失,
就能體會世界及自身的和諧,這就是真實的快樂。

從生物學博士轉為藏傳佛教喇嘛的馬修.李卡德(Matthieu Ricard),26歲時遷居到印度喜馬拉雅山麓,開始跟隨西藏上師學習佛法、為達賴喇嘛翻譯。
李卡德潛心修行,融合科學、哲學和佛學發展出獨特智慧,體認出真正的快樂並非來自外在環境,而是一種能力、是個人與生俱來都有的潛能,也是我們每個人都必須學習的生存態度。
繼《僧侶與哲學家》、《僧侶與科學家》之後,李卡德這本最新著作,是他近年來與許多腦神經科學家和認知科學家,以及佛教僧侶如達賴喇嘛等,一起對「心的轉化」進行大量研究的結果。他們以科學的方法研究禪修者多年修心後的效果,發現長年禪修者,會在腦部造成永久的變化,左前額葉外皮區的活動會明顯增加,帶來正面情緒,例如喜悅和熱情。
每個生命都具有完美圓滿的潛能,就如同每粒芝麻都飽滿了油。當我們能夠順利轉化自己的念頭與情緒,也就能逐漸擺脫各種造成煩惱與痛苦的心理狀態,開啟心中綻放的潛力。

“心就像一個劇場,經歷著無數的情緒及概念。
我們很難改變世界,但了解造成痛苦及帶來快樂的根源、
清楚如何處理困難情緒的方法,就能改變自己如何看待世界。
不論是順境逆境,每一剎那的經驗都是寶藏。”

「讀者在這本書裡,會看到一位非常特別的人物。李卡德個人的感人故事,很精彩地傳達出這個訊息:快樂來自於控制你的心智,而非控制你的環境。」
──丹尼爾‧卡尼曼(Daniel Kahneman),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

「李卡德巧妙結合自己熟悉的科學、哲學和佛學智慧,提出實用而富啟發性的洞見。他對快樂的見解,挑戰我們每天所談到的喜悅概念。此外,還告訴我們如何培養這種快樂的能力。」
──丹尼爾‧高曼(Daniel Goleman),暢銷書《EQ》作者





作者簡介:
馬修‧李卡德(Matthieu Ricard)
生於1946年,巴黎巴斯特學院(Pasteur Institute)分子生物學博士。年輕時才華洋溢,除了追隨諾貝爾醫學獎得主一起研究生物基因族譜,同時也專精於生態攝影、鳥類生態學、天文學、帆船和滑雪等。26歲時,李卡德覺得擁有各種藝術或科學才華,並不能帶給他滿足,反而是像金恩博士或甘地那樣,能關懷、啟發、改變別人的人,才是他仰慕的。因此在1972年,他決定遠離法國,遷居到印度喜馬拉雅山麓,開始跟隨西藏上師學習佛法。
數年後,李卡德與作家父親的思辯對話集《僧侶與哲學家》出版,在法國暢銷35萬冊,被翻譯為21國語言。李卡德的其他作品,包括《修練快樂心》、《雪之堡》、《頂果欽哲法王傳》及五本攝影集。現在定居於西藏、尼泊爾潛心研修,從事人道及教育工作。





譯者簡介:
賴聲川
創意源源不絕的創作人。1954年生於美國華盛頓,美國加州柏克萊大學戲劇博士,國立台北藝術大學戲劇學院前院長,美國史丹佛大學客座教授及駐校藝術家,現任表演工作坊藝術總監。
  29歲開始劇場創作,至今編導舞台劇27部(包括轟動亞洲的七小時史詩《如夢之夢》、電影2部(包括享譽國際的《暗戀桃花源》)、電視影集300集(包括家喻戶曉的《我們一家都是人》),另有劇場導演作品22部(包括莫札特歌劇三部)等。更重要的是,他是市場的創造者,先後開創台灣舞台劇市場、劇場影音市場(從《那一夜,我們說相聲》開始)、即興時事電視市場(《我們一家都是人》)等。被全球媒體譽為「亞洲劇場導演之翹楚」,曾兩度榮獲台灣「國家文藝獎」。
  除了是劇場創作人,也是位專業翻譯,曾譯《頂果欽哲法王傳》、《僧侶與哲學家》等書。個人著作有《如夢之夢》、《賴聲川的創意學》、《寶島一村》(合著)。


丁乃竺
台灣大學哲學系畢業,美國加州柏克萊大學教育行政碩士。多年來潛心修習佛法,並擔任藏傳佛教大師的翻譯。譯作有《無方浪遊》、《修行的第一堂課》、《無盡的療癒》、《大圓滿》、《達賴生死書》等。現任表演工作坊行政總監。





內文試閱:
第一課 關於快樂
「每個人都想要快樂,但要得到快樂,我們首先需要了解快樂是什麼。」
──盧梭(Jean-Jacques Rousseau)
我的一位美國朋友,是個頗為成功的攝影編輯,有一次她告訴我,她和一群朋友剛考完大學畢業考,大家正在討論未來的去向,當她說「我要快樂。」現場一陣尷尬的安靜,然後她的朋友說:「像妳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只想要快樂?」我的朋友說:「我並沒有說要如何得到快樂,有太多方法可以得到快樂,像是成家、立業、生兒育女、冒險、助人及尋找內在祥和等。不論我做什麼,我要一個真正快樂的生命。」
關於快樂這個詞,「通常指涉某樣細微而不明確的事,是那些人類蓄意要模糊對待的辭彙。因此,每個人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來詮釋1。」法國哲學家亨利.柏格松(Henri Bergson)如此寫著。
從實際的觀點來說,如果我們談的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感覺,那麼讓快樂的定義保持模糊倒還無妨。但事實不然,我們談的是一種存在的方式,這種存在的方式定義了我們每一剎那的生命品質。到底快樂是什麼?
社會學家定義快樂,是「一個人對自己目前整體生命品質的正面評價程度。換句話說,指一個人對自己生命喜愛的程度2。」然而,這個定義並沒有區分出我們究竟是深深地滿意自己的生命,抑或只是對外在條件的滿足?
對某些人來說,快樂只是「一種剎那、暫時的印象,而它的強度及長度,則隨著那些能令這些印象生起的因素而改變3。」在本質上,這樣的快樂必然難以捉摸,並且依賴那些我們無法掌控的外在因素。另一方面,對哲學家羅伯.密斯哈黑(Robert Misrahi)而言,快樂是「對個人整體生存,或者對個人過去、現在及未來最燦爛輝煌的部分所散發的喜悅4。」也許,是一種更持久的狀態。根據安德列.康特斯龐維爾(André Comte-Sponville)的說法:「我們所說的快樂,意味著在那一刻中似乎可以立即得到喜悅5。」
快樂是一種技巧嗎?是否一旦得到,就可以忍受生命中的起起伏伏?有千百種關於快樂的說法,無數的哲學家也提供了他們的想法。對聖奧古斯汀(Saint Augustine)而言,「快樂是對真理的喜悅」;對康德(Immanuel Kant)而言,快樂必須是理性而且不能摻雜任何個人的痕跡;然而對馬克斯(Karl Marx)來說,快樂與工作中的成長有關。亞里斯多德(Aristotle)曾寫道:「由什麼構成快樂是有爭議的,而一般廣為大眾接受的說法,與哲學家的想法並不同。」
是否快樂這個詞已經被使用過度,所以大家放棄了,認為這個詞是虛幻、無趣的?對某些人來說,尋找快樂幾乎就是沒品味。這些人在他們知性自豪的盔甲中,對快樂嗤之以鼻,就像他們對待言情小說般不屑。這種貶抑是怎麼產生的?是對媒體所製造的虛假快樂的一種反應?因為我們尋找真正的快樂卻徒勞無功?我們是否就應該接受不快樂,而不再誠懇且理性地將不快樂與痛苦弄清楚?那麼,我們從孩子的微笑、森林散步後喝到一杯好茶,所得到的單純快樂又是什麼呢?
剎那瞥見這些真實的快樂,雖然它們是如此豐沛而舒適,但是太倚賴偶發的情境,因此無法拿來做整體生命的解釋。快樂不應只局限於少數感官的愉悅、某些激烈的快感、爆發的喜悅、暫時的寧靜感、雀躍的一天,或是偷偷溜進我們生命迷宮裡的魔幻時刻。這些面向都無法正確刻劃出真實快樂中深邃及恆久的滿足感。
我所說的快樂,是指從一個極為健全的心靈中所生起的深刻綻放感。這不單只是一種愉悅的感覺、一種暫時的情緒或心情,而是我們存在的最佳狀態。快樂也是一種詮釋世界的方法,我們很難改變世界,但可以改變自己如何看待世界。
快樂的預告
「白塔楊(Bertha Young)雖然已經三十歲了,她有時仍然想跑而不想走,在人行道跳上跳下,把東西丟向空中再接起,或者有時站著不動,然後沒有來由地笑;沒有任何理由,只是單純地笑……。如果你已經三十歲,在街角轉彎時,突然被一種絕對的喜悅感所征服!就像你突然吞下了這個傍晚一塊燦爛的夕陽,它在你的胸懷燃燒著,然後傳送出小火花到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進入每一根手指及腳趾。」
──凱薩林.曼斯斐(Katherine Mansfield),〈喜悅〉(“Bliss”)6
如果請任何一個人描述有關「完美」的快樂時光,有人會說是在和諧環境中片刻寧靜的體驗:陽光點綴的森林、寧靜的湖岸邊、從山頂眺望廣闊的地平線、在星光燦爛的雪夜中漫步等。有些人會指向長期等待的事情:考試拿高分、運動場上贏得勝利、與思念的人會面、孩子誕生。另外一些人會提到與家人或所愛的人親密和諧的時刻,或是令他人感到快樂的時候。
這些時刻似乎有一個共同特徵,就是「內在衝突暫時地消失,感受到世界及自身的和諧。」享受到這樣經驗的人,當他在寧靜的野外散步時,除了單純地走路外,沒有任何特定的期待;就是很單純地在那個當下,自由而開放。
片刻之中,過去的念頭被壓下,心中也不受未來計劃的困擾,當下從所有的心理活動中解脫出來,一切情緒危急感都消失。這片刻的釋放,就是最深刻的祥和。對那些已經達到目標、完成工作或贏得勝利的人來說,長期所攜帶的壓力得到放鬆。這種隨之而來的放鬆,就是一種深刻的寧靜感,沒有任何期待和恐懼。
然而,這樣的經驗只是某些特定情境所帶來的浮光掠影,我們稱此為「魔幻時刻」——一個恩寵的時刻。這些零星片刻所捕捉到的快樂時光,與聖人們所體驗到無法言喻的祥和感相比,彷若拿透過針孔所看到的天空與針孔外廣大虛空相比,兩者無論是在廣度、長度及深度都不一樣。就算如此,我們也能從這些流動的剎那學習到一些東西,讓我們在無盡掙扎的時刻,可以感受到真實的豐沛是什麼,同時幫助我們認識有利於此的條件是什麼。
存在的方式
記得某個下午,我坐在尼泊爾寺廟的樓梯上。雨季把整個寺廟廣場弄得泥濘不堪,我們在地上鋪磚塊做走道。
一位朋友邊抱怨、邊踏著磚塊走來。當她到了我面前,以一種極為不耐的態度環顧四周,然後說:「真噁心!如果我掉進這些髒水怎麼辦?這個國家什麼都髒!」因為十分了解她,所以我謹慎地點點頭,希望透過無言的同情,能令她舒服些。幾分鐘之後,另一個朋友拉斐爾也來到這個泥濘的廣場前,她一面在磚塊上跳著,嘴裡一面唱著:「跳,跳,跳!」最後踩到乾地上時,還大呼:「真好玩!」她的雙眼發出喜悅的光芒,然後說:「雨季最棒的就是沒有灰塵。」
兩個人,兩種不同看世界的方法;六十億人類,六十億個世界。
在一次比較嚴肅的對話中,拉斐爾告訴我,一九八六年她第一次去西藏時,與一位在西藏淪陷後經歷了很大苦難的男士會面。拉斐爾說:「他請我坐在一張板凳上,然後從熱水瓶中倒茶給我。這是他第一次和西方人談話,我們聊得很開心,他真的太討人喜歡了!孩子們一直跑過來,以驚奇的眼光注視我們。」
「他問了我很多問題,然後告訴我,自己被中共囚禁了十二年的故事。為了在扎耶巴山谷(Drak Yerpa valley)建造水庫,囚禁期都在開採石頭。然而這是個完全沒有用的水庫,因為河床幾乎是乾枯的!周圍的朋友一個接著一個,不是餓死就是累死。不論他的故事有多可怕,話語中沒有一絲仇恨,眼裡也沒有一點點憤恨,反而綻放出仁慈的光芒。那晚直至入睡時,我都在想:一個受了這麼多苦的人,為什麼還能看起來這麼快樂?」
灌溉出快樂生活
任何一個擁有內在祥和的人,不會因成功而自我膨脹,也不會因為失敗而氣餒,反而能夠在一種廣大而深邃的寧靜中全然經驗著。因為他知道,經驗只是暫時的,執著也無用。在面對困境、事情變得棘手時,也不會感到重挫,或者陷入憂鬱,因為他的快樂是奠定在堅固的基礎上。
有位了不起的荷蘭女士伊迪.賀樂孫(Etty Hillesum), 曾被關在奧許維茲(Auschwitz)集中營裡。她在死前堅定地說出:「當你擁有內在生活時,你確實不會在乎牢牆在你的哪一邊……。我在一千個集中營中已死過一千次,我已了悟一切;沒有任何新消息會困擾我,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我已了然於胸。然而,在每一剎那中,我都看見此生的美及其豐富的意義7。」
某次,在香港一個公開的會議上,一位年輕人從觀眾席上站起來問我:「你能給我一個該活下去的理由嗎?」本書正是對這個問題的謙卑回應,因為快樂能讓人對生命的熱愛超過一切。喪失了所有活著的理由,也就等於開啟了痛苦的深淵。就像幸福一樣,痛苦基本上也是一種內在的狀態。
要過一個有價值的生活,這個了解就是關鍵:什麼樣的心理狀態,會令我們的快樂生活枯萎,而又是什麼能滋潤它?改變看世界的方式,並不是一種幼稚的樂觀主義,或是為了平衡逆境而設計出人工式的虛假歡樂。當內心感到迷惑,不滿足感及挫敗感油然而生,此時就算我們一再告訴自己:「我很快樂!我很快樂!」也不過像在廢墟中粉刷牆壁般地徒勞無功。
尋找快樂並非透過玫瑰色鏡片來看我們的生命,也不是要我們無視生命中的痛苦和不圓滿。快樂也不是一種大樂的境界,無論任何代價都必須獲得;而是一種精神上的排毒,將那些毒害心靈的仇恨及迷戀去除。同時也是學習如何看待事物,縮小假象及實相之間的鴻溝。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我們必須更加了解心靈如何運作,並對事情的本質有更正確的洞察,因為就更深的層面來說,痛苦與對事物本性的誤解有著密切關係。
實相與洞察力
我們所說的「實相」(reality)是什麼?在佛法上,這個詞意含著事物的真實本性,不會被我們強加於其上的概念而改變。這些概念會在我們的覺受與實相間開啟一道鴻溝,然後製造出人世間永無休止的衝突。「我們錯讀世界,然後說世界欺騙了我們8,」泰戈爾(Rabindranath Tagore)這樣寫道。我們把暫時當做永恆,把痛苦的來源當做快樂:渴求財富、權力、名聲和有苦的快樂。
此處所指的知識,不是指嫻熟大量的資訊,而是對事物真實本性的了解。由於習慣使然,我們總將外在世界看做一系列個別分開且有自主性的個體,同時賦予其某些特徵,並相信這是它們與生俱來的特徵。每一天的生活都在告訴我們事情是「好」或「壞」,對我們而言,這個能覺知一切的「我」,也是同樣的堅固而真實。這個錯誤,佛教稱之為「無明」(ignorance),由此而產生強大的執著及憤怒的反應,通常都會帶來痛苦。就像賀樂孫言簡意賅地說:「大障礙永遠都只是表相,從來不是實相9。」梵文中所稱的「輪迴」(samsara),也就是無明和痛苦的世界,並不是存有的基本狀態,而是我們誤解實相所產生的精神宇宙。
現象世界是由無數不斷變化的因和緣聚集而生。太陽照在一片雨上就會產生彩虹,當這些因素有任何一個不存在,它就消失了。所謂現象,本質上是以一種相互依存的模式而存在,不具有自主性及恆常性;一切都是關係,沒有一樣事情是獨立自存的,沒有一樣事情能免於因果的力量。
一旦了解並內化這個重要的概念,對世界的錯誤覺知將轉化為對人與事的正確理解——這就是「洞察力」。洞察力不只是哲學上的概念,它來自一種基本心態,可以去除我們內心的盲目,以及由這種種心盲所產生的煩惱,這些煩惱也就是造成我們痛苦的主因。
每個生命都具有完美圓滿的潛能,就像每粒芝麻都飽滿了油一樣。在這樣的意涵下,無明指的正是:我們若不能察覺此一潛能,就像乞丐不知道自己的茅屋裡埋藏著寶藏一樣。實現自我的真實本性,掌握此一隱藏的寶藏,可以讓生命充滿意義。這是讓我們找到寧靜、讓利他主義發揚光大最確實的方式。
有種遍滿我們所有情緒的生活態度,能夠讓我們面對一切的快樂和痛苦。這種深刻的快樂,就像法國小說名家、政論作家喬治.本納努斯(Georges Bernanos)所寫的:「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改變它,就像在暴風雨下的廣大寧靜水庫10。」這個狀態,在梵文中稱為「真樂」(sukha)。
當我們從心盲及煩惱中解脫出來後,所展現的一種恆常幸福的狀態,就是真樂的境界。它是一種能如實看待世界的智慧,不再有矇蔽或扭曲,也是一種趨向內在解脫的喜悅,以及對他人所綻放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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