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我的方法被描述為進入心的途徑,但這並不是真的。
心會帶給你各種不同的想像、幻象、錯覺與甜蜜的夢
-─卻不能給你真理。
真理隱藏在心與頭腦的背後:
它就在你的意識覺知當中,既不在頭腦也不在心。

靈性導師奧修 的十四堂身心靈療癒—靜心課
最切合現代人實際需求的靜心指導
每個人都是天生的靈修者,不再認同頭腦的遊戲,
靜心,就是那個能夠使頭腦和心安靜下來的唯一關鍵

想像這樣一幅情景:以蓮花坐姿盤坐的靜心者,雙眼輕闔,優雅的身軀傳遞著寧靜與放鬆……這是每一位被工作家庭瑣事煩擾的現代人都想逃進的畫面!但是,靜心大師奧修明白地告訴你,身為一位現代人,當同時流過大腦的五百個念頭抓住你的時候,這種靜心法不但行不通,更只會為你帶來挫折與失望。

首先要認知到的一個關鍵是,現代人已經承受了過多的壓力及強烈情緒的負荷:憤怒、失望、傷心、寂寞、恐懼和缺乏安全感……而當這些情緒及壓力沒有適當地被抒發出來時,它們就會被迫深埋在我們的「身體—頭腦」的結構之中,而這些受到壓抑的情緒也會因此阻礙了我們真正覺知的能力、甚而主宰了我們的生活!更不用說它還會把靜坐的這門簡單的藝術變成是一場折磨啦!

最重要靈性導師 奧修 為現代人量身打造的身心靈療癒法

關於頭腦,奧修說,它在處理日常生活的挑戰與我們所在世界的問題這方面,擁有巨大的創造性潛能。然而,困難在於,我們不把頭腦用來做一個幫助我們的僕人,反而在大多數時間讓它成為我們生命的主人。它的野心、信仰系統與詮釋,日夜統治著我們——讓我們與異於自己的其他頭腦產生衝突,讓我們在夜晚仍保持清醒,重溫那些衝突或計劃明天的衝突,並擾亂我們的睡眠與夢境。我們都希望能有一個方法能讓它關閉、讓它好好休息一下!

在本書中奧修教導的是一種更符合步調快速、深受壓力的現代人真正需求的科學性法門,一個讓你即刻得到轉化的法門!

靜心,就是那個能夠關閉頭腦的開關,它不是透過強迫或進行充滿異國情調的儀式而達成,而是透過了解、警覺而留心,以及健康的幽默感。它有潛力帶來一個更敏銳、更放鬆、更富創造力的頭腦——將它獨一無二的才智發揮到極致。

身體常常會和頭腦不同調,然後你開始覺得身體是另外一個人;身體懸在那裡,而你必須攜帶著它,它變成一個創傷。本書教導的方法則是讓你在進入真正的「如如不動」(inaction)之前,以「動」(action)作為開端!像是急速的呼吸法、有意識的宣泄、扭動、舞蹈……這時,真正的放鬆才會自然的發生。

奧修最為人所知的便是他對內在蛻變科學所做的革命性貢獻,其中的靜心方法特別切合當代生活的快速腳步。本書介紹他獨一無二的「奧修活躍式靜心」,就是為了初步釋放身心累積的壓力而設計,使靜心者更容易將寂靜、無念而放鬆的經驗融入日常生活中。



作者簡介:
不曾出生、不曾逝去──只是從1931年12月11日到1990年1月19日之間拜訪了這個星球。
──奧修的墓誌銘

  我從來不是你從字面上所瞭解的那種靈修者。我從來不去廟宇或教堂,也沒有讀過任何經典或透過修習某種特定的方法尋找真理,更不會去向上帝禮拜或祈禱。那一點都不是我的方式。當然,你可以說我沒有做任何靈性修煉。然而對我而言,靈性修持有著完全不同的內涵,靈性修持需要有坦誠率直的個別性。不允許任何的依賴。不惜任何代價的為自己獲得自由。這樣的修持從來不會在人群裡,而是屬於單獨的,因為在群體中還從來沒有發現過真理。真理只在人們的單獨中尋獲。

  奧修(OSHO),二十世紀最受人矚目的靈性導師,一個叛逆不羈而獨立的靈魂,總是不畏地挑戰一切既有的宗教、社會和政治傳統。他以優異成績畢業自印度沙加大家哲學系,並在傑波普大學擔任哲學系教授九年。之後周遊印度及世界各國巡迴演講、帶領靜心,他堅持要自己去經驗真理,而不是從別人那裡獲得知識和信念。

  一九五三年三月二十一日,二十一歲的奧修在一次神祕體驗中開悟;一九七四年,他在印度孟買東南方的普那(Poona)創立了「普那國際靜心村」,吸引來自全球各地的求道者前來此地修習靜心。博覽群書的奧修,不屬於任何傳統,他談論了人類意識發展的每一面向,從老子、莊子,到佛洛依德、榮格,從佛陀到蘇格拉底,從耶穌基督到泰戈爾……他從他們的精華當中提鍊出對現代人靈性追求具有意義的東西,他所依據的不是智性的了解,而是他自己存在的經驗所實證過的。

  奧修已於一九九○年一月十九日離開他的身體,但是他在印度的普那社區目前仍然繼續著,由他的二十個門徒共同領導,繼續宣揚道法。奧修對來自世界各地的門徒和追求者的演講已經被錄製成六百多種書,而且被翻譯成四十多種語言。

  倫敦《週日泰晤士報》形容奧修為「創造二十世紀的百位人物」之一,美國作家湯姆.羅賓斯(Tom Robbinis)曾形容他為「繼耶穌之後最危險的一個人物」。印度《週日午報》將奧修列為改變印度命運的十個人之一,與甘地、尼赫魯與佛陀並列。

  關於他的工作,奧修自己曾說,他在協助創造一種有利於新人類誕生的條件,他經常表示這種新人類的特質為「左巴佛」(Zorba the Buddha)——有能力享受希臘左巴的世俗之樂,也能夠擁有佛陀的寧靜安詳。



譯者簡介:
譯者簡介:
蔡孟璇,自由譯者。加州州大語言學碩士,曾任出版社編輯多年,並曾獲兩屆梁實秋文學獎譯文組評審獎,譯有《能量醫療》、《心靈能量》、《大開悟》、《印度尋祕之旅》(合譯)、《和平小豬學禪修》等書。
Emai: windhorse7@gmail.com


內文試閱:
第十一課節錄

有個很美的故事,我非常喜愛這個故事……
一天,佛陀經過一座森林,那是個炎熱的夏天,他覺得口很渴,於是告訴阿難陀,也就是他的大弟子,說:「阿難陀,你往回走,只要往回走三、四哩路,我們曾經過一條小溪流。請你帶一些水回來——拿我的缽去吧,我覺得又渴又累。」他當時已年紀大了。
阿難陀往回走,但是當他抵達那條小溪時,幾輛牛車剛好經過那裡,將整條溪水攪動得滿是泥濘,一些原本沉落溪底的枯枝敗葉,也紛紛浮出了水面,這樣的溪水根本不能喝。那裡的水污濁不堪,於是他空手而返,並且說:「您再等一等,我會往前走,我聽說只要再走兩、三哩路就會看見一條大河,我會從那裡取水。」
但佛陀說:「你回去從同樣那一條小溪取水回來吧。」
阿難陀無法理解佛陀為何如此堅持,但如果師父這麼說,做弟子的只能照辦。雖然覺得此舉十分荒謬——又得走上三、四哩的路,而且他知道那裡的水根本不能喝——他還是出發了。
出發前,佛陀說:「如果水仍然污濁,就先別回來。如果水是污濁的,你只要靜靜地坐在河岸邊,什麽都不必做,也別跳下小溪。坐在岸邊默默地看著就好。遲早,水會再度變得清澈,那時候你就能以缽裝水回來了。」
阿難陀再度前往該處,佛陀說對了:水已經接近清澈了,落葉移開了、塵埃落定了,但仍不算完全清澈,因此他在岸邊坐下,看著溪流緩緩流過。慢慢地、慢慢地,它變得完全清澈透明,於是他手舞足蹈地回來。他終於了解為何佛陀如此堅持了,他傳遞了一個訊息給他,而他現在了解這個訊息的意義了。他將水遞給佛陀,然後頂禮佛足,感謝佛陀。
佛陀說:「你在做什麽?我應該謝謝你為我取水回來。」
阿難陀說:「現在我明白了。起初我有些生氣,只是沒有表現出來,但我確實很生氣,因為再度折返是件荒謬的事。但是我現在明白其中的訊息了。這確實是此刻我所需要的,我的頭腦也有相同的情況——坐在小溪的岸邊時,我覺知到我的頭腦和它一樣。如果我跳進溪流裡,只會使它更混濁;如果我跳進頭腦裡,只會製造出更多噪音,更多問題將接踵而至、不斷浮現。坐在岸邊時,我學到了這個技巧。」
「現在,我也會坐在頭腦旁,靜靜地看著那些污濁的東西、各種問題、老舊的落葉枯枝,以及各種痛楚、傷口、回憶、欲望等。我會以超然的態度坐在岸邊,等待這一切清理乾淨。」
這將會自動發生,因為當你坐在頭腦的岸邊,你便不再給予它能量。這就是真正的靜心,靜心正是超越的藝術。
佛洛依德談論分析,阿沙吉歐力談論綜合,而佛陀永遠都是談論靜心、談論覺知。
這種心理學有何獨特之處?靜心、覺知、警醒、觀照——那就是它的獨特之處。不需要任何心理分析師,你自己就可以做,事實上,你必須自己做。不需要任何指示,它是個如此簡單的過程——如果你去做,一切就很簡單;如果你不做,它會看起來很困難,即使只是「靜心」這個字眼,就會嚇跑許多人。他們以為這是什麽艱難的、吃力的事。沒錯,如果你不去做的話就會如此。好比游泳,如果你不知道怎麼游泳,它就會很困難,但是如果你知道,就知道它是個如此簡單的過程。沒有什麽事比游泳更簡單了,它絕非高深的藝術,它是一種出於自發、自然的行為。
對你的頭腦更加覺知一些,在覺知頭腦的當下,你將會覺知到「你不是頭腦」這個事實,這就是革命的開始。你已經開始往更高處流動,你不再受到頭腦的束縛。頭腦的運作就像顆石頭般,把你牢牢固定住,它把你固定在重力的場域之內。當你不再繫縛於頭腦的那一刻,你就進入了佛境。當重力失去它對你的控制力量,你就進入了佛境。進入佛境意味著進入一個漂浮的世界。你開始向上漂浮,而頭腦總是把你往下拉。
因此,問題不在於分析或綜合,問題純粹在於是否變得更覺知。那就是東方為何不曾發展出任何像佛洛依德、榮格或阿沙吉歐力學派等心理治療的原因——現在市場上有許多這類的東西。我們不曾發展出任何心理治療,因為我們知道心理治療沒有療癒作用。它們或許可以幫助你接受自己的傷口,但是它們無法讓它癒合。唯有當你不再依附於頭腦的時候,療癒才會來臨。當你與頭腦分離、不再與之認同、完全不受它的束縛,當頭腦對你的奴役結束,那麼療癒將會發生。
超越是真正的治療,它遠不只是心理治療。它不是個受限於你心理的現象,它遠遠比那更深廣。它是靈性的,它療癒的是你根本的存在本質。


第二課節錄

每當有欲望經過你的頭腦,溪流就變得混濁。這時,只要坐下,別試圖做任何事。在日本,這種「只管坐著」的方式稱為「坐禪」(zazen),只是坐著,什麽事都不做。那麼有一天,靜心會突然發生。並非是你將它帶來,而是它來到你身上,而當它來臨時,你立刻就能認得它,它一直都在那裡,但你卻沒有往正確的方向看。這份寶藏一直在你身上,但你卻老是一頭栽進別的事務:栽進思考、欲望、還有一千零一件事情裡。你只對一件事不感興趣……那就是你一己的存在本質。
當你的能量轉向內在——佛陀稱之為「轉依」(parabvrutti)——突然之間你的能量轉回至源頭——清楚而明白的狀態頓時為你所有。那麼,你就可以看見千里之外的雲、可以聽見松樹所吟唱的古老樂音,萬物皆可為你所得。
關於頭腦的第一件事就是,它是持續的喋喋不休。無論你是否在說話,它在內在都持續不斷地說話。無論你醒著或睡著,內在的叨絮都會像潛在的暗流般持續進行。如果內在的喋喋不休能有一刻的止息,你將能夠瞥見「無念」(no-mind)的狀態,那就是靜心之道。無念的狀態就是正確的狀態,那也就是你真正的狀態。
但是要如何讓頭腦暫停內在的喋喋不休,獲得一些空隙呢?如果你努力嘗試,又再次錯失了要點,嘗試並不需要。事實上,空隙持續在發生——只需要一些警覺。兩個思想之間有一個空隙;兩個字之間也有間隙,否則那些字就會全部撞在一塊兒;否則念頭也會重疊在一起,但是它們並不是重疊的。
頭腦不斷地看著那些語文,因此它無法看見每個文字之後伴隨而來的寂靜。只要改變焦點,靜靜地坐著,開始觀看那些空隙。不是努力去做這件事,不需要費勁。放鬆,從容不迫地——抱著遊戲的心情,把它當做一件好玩的事。不需要以宗教態度來看待它,否則你會變得很嚴肅,一旦變得嚴肅,就很難從語文移動至無語文。如果你放輕鬆、保持流動性、不嚴肅、只爲了好玩——好像只是遊戲一般,事情會變得非常容易。
安靜地坐著,放鬆、輕輕鬆鬆地,只需允許你的注意力流向那些空隙。從語文的邊緣溜向那些空隙。讓那些空隙變得越來越凸顯,並讓語文逐漸消褪。語言文字就是圖形;寧靜就是背景。語言文字來了又走,寧靜留駐。當你誕生的時候,你是以你寧靜的樣子誕生的——只有空隙接著空隙、間隔接著間隔。你帶著無限的空前來,你在生命中攜帶著無盡的空前來——然後你卻開始搜集語言文字。
那就是爲什麽如果你回溯自己的記憶,試圖憶起往事,你無法追溯至四歲之前。因為在四歲之前,你幾乎是空的。四歲之後,語文才開始在你的記憶中堆積。記憶只能在語文作用的地方發揮作用,空在你身上水過無痕。那就是為何當你回溯過往,努力回憶的時候,最多只能回溯到四歲的原因。或者,如果你特別聰慧,那麼你的回憶可以回溯至三歲,但是總會來到某個突然沒有任何回憶的點。在那一點之前,你是一個空——純淨、純潔、尚未被語言文字腐化。你是純淨的天空。當你死去的那一天,語言文字將再度脫落、散失,你將再度帶著空進入另一個世界或另一個生命。

空就是你的自性(self)。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75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