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歲月,是老天爺賜給我們最珍貴的禮物!
這是第一本深入老年各種面向,能讓老年煥發全新光彩的書。
活到老年,是福分,是長壽,是智慧,是風範。
老年,有許多尚待我們去開發的神祕與新鮮,去了解的豐富與奧妙。
當我們有幸活到老,就讓我們一起學到老,透過這本書,一起來學習——
人在最後一個成長階段,要如何轉型,活出生命的優雅巔峰。

作者簡介:
瓊‧齊諦斯特Joan Chittister 著
住在美國賓州,是國際知名的作者和演講者,兼任Benetvision中心常務理事。她是聯合國所支持的全球女性和平促進會(Global Peace Initiative of Women)的共同主席。
她寫這本書時只有七十歲,為了取信於大家,她要保留九十歲時的修訂權。

譯者:
唐勤

內文試閱:
文章標題:質變

美國作家樂舒兒(Meridel Le Sueur)寫道:「我煥發歲月的丰采。」她這句話讓我們頓了一下,使我們思考,喚我們去擔任裁判。

真相是,老人常有兩類──酸苦的和寧靜的。酸苦的人很氣這個世界,因為自己不再是世界的運轉者、控制者、擁有者、年輕者。他們要世上所有人去求他們、憐憫他們、聽命於他們、追著他們的一顰一笑不放。
寧靜的人則終日在經緯縱橫的臉龐上掛著柔和的微笑──一個受到全世界歡迎的符號──代表了風度翩翩進入晚年的真義。他們要求我們不斷成長,隨著年華老去而更加活出自我。當活到九六歲的樂舒兒寫道「我煥發歲月的丰采」,她寫的就是這種人。丰采。不是油彩。不是面具。丰采!這些男女的眼界更寬,聽別人說話更有經驗,自己說起話來腦筋更明白。他們是擁有心靈的人。
時尚雜誌、瘦身雜誌對於當今七十歲的人該是什麼樣子,有明確的看法。「七十歲」意味著運動器械和國際標準舞課程。今天七十歲的人會散步、打保齡球、游泳、騎車。他們釣魚、打高爾夫、參加合唱團、玩牌。他們瘦削,充滿生命,頭腦清楚,身體健康。他們散發活力和熱情。他們去大家都想去的地方,見大家都想見的人,做大家都想做的事,事事幹得有勁,格調又高。他們抗拒已經累積的歲數,一路高唱凱歌進入燦爛的黃昏。
是沒錯,有不少人至少在某個程度上做到了這樣。在我們之前,從來沒有任何一代人像富裕的西方人一樣活得這麼久或這麼好。生命從來不曾像現在這樣一副永遠不會結束的樣子。
同時,另有一個身體的現實正在演變。要是不戴眼鏡看電話簿,我們得瞇起眼睛,所以我們在藥局買老花眼鏡。我們把電視的旋鈕轉得比向來的音量都大聲。我們發現自己開始注意染髮的廣告。還有,雖然每天都會走一點路,但是跟幾年前相比,我們不再走得那麼遠──而且走得絕對沒那麼快。
生命中已經出現了不招即來的決定性變化。現在回不了頭了──我們很明白。當然,我們默不吭聲。我們緊緊地把它揣在懷裡,好像抱著一個灰暗的大祕密。可是,我們心中很明白。在內裡深處,我們明白現在有個什麼不一樣的事情正在發生。我們已經遭到質變。
不過,隨年齡而至的最根本的質變,遠遠超過身體上的安適,超出能否照常打十八洞高爾夫,它是生命的全盤改觀,跟星期三的橋牌或每個禮拜輪流造訪自己所屬的俱樂部無關。
老化的歷程有個重要部分就是:習慣自己的年老。要成為有活力的老人,部分在於自己首先要學會接受老就是老,是個新而奇妙的人生階段(儘管是個不同的階段)。我們也得承認,在這個以年輕為核心價值的時代中成為老人,即使在我們自己心目中,年紀也是一件需要隱藏而非公開慶祝的事。
「我嗎?」我們說,「七十歲了?不可能。」話中夾帶的羞慚,呼之欲出。這句話鑽進我們的內在,警鐘在心中敲響。我們開始憂慮,自己的生命怎麼幾乎到了盡頭,而我們此刻才剛開始了解生命、享受生命、愛上生命。我們滿懷對年紀的懼意,而要是我們信服了老年是人生的某種障礙,那就會錯失生命中一個意義深邃的階段。
問題是,我們這個現代世界替衰老這件事所做的準備,似乎完全集中在選購防皺紋面霜、加入健身俱樂部上面──而實情是,如今必須質變的不是別人怎麼看我們,而是我們怎麼看生命。老年是我們跟自己和解的時刻。我們開始觀看自己的內心。我們開始在心靈中、而非肉體上找到力量。
如何看待自我,會隨著生命的不同階段而改變。這不是從頭到尾一條直線的經驗,衝擊最大的自我定義出現在中年。那個時候我們都得到或大或小的某種權力,即使沒本事的話,光靠年資也夠格掌權了。我們發現自己成為某個部分群體的負責人:也許要管教子女,也許工作上有管理職責,也許家庭地位提高,也許在團體中的位階上升。我們的時代來臨了。
可是,似乎突然間,就跟我在不知不覺中抵達人生高峰一樣,我現在同樣在不知不覺中被解除了職務。權責和管控,不再能當成自我定義。我必須在自己身上找出可在周遭世界中替自己定位的任何東西。我使別人喜歡跟我在一起;我關心他人;我已經開始為更深遠、更豐厚、更重要的事情而活,程度勝於以往任何時刻。現在的我是安全警衛,是公眾利益的看守者,是社會正義的發聲者,是伴侶。我眼中的自己,開始不同了。我開始發現,在很多方面,我比以前所有的生命時刻都重要得多。
我看到的世界,也開始不同了。世界是寶貴的,值得探索的,讓人享受的。夕陽沙灘上的一晚,足抵我曾參加的所有雞尾酒會的總和。
其他人在我眼中,也開始不同了。他們的質變跟我自己的不相上下。我不再視他們為一個個角色。他們現在是人了,是個體──不是問題,不是「關係」,不是估算我自身價值的量尺。而我的價值完全繫於自身,繫於我跟別人在一起的時候是怎樣的人。
我也發現,我生活中不能打折扣的要求,數目開始急遽下降。現在我對於上帝的本質是什麼,不再那麼教條。對於一件事是否是嚴重的天譴,我不像以往那麼確定。最重要的是,我很樂於將決定權交給上帝,祂的本質現在似乎慈悲得多了──而我本身也開始比較慈悲。
終於,我現在看生命,也開始有新的眼光。以前,我以為生命就像一場爭奪金錢和地位和物質的大賽。現在,我認為生命本身就有價值。我開始了解,它跟擁有多少無關──而跟有得夠不夠有關。我開始明白,生命的悲劇是,有太多人有的太少,以致他們連維生的需要都無法滿足。我開始了解,這裡出了個問題。我自己的生命裡,得到的幫助多得超過需要。而其他那些人呢?我對他們現在有什麼責任呢?
這一刻才是最終的完全質變。我已經成就了圓滿的自我──不過在此之前,不能不先放下自我的外在化裝,如頭銜,如特權,如符號,如種種大於自己的象徵──其實它們也都小於自己。


這段歲月的包袱在於,我有可能被失去的一切所掩埋,而察覺不到我所得到的一切。
這段歲月的福賜在於,自我終於質變,終於成為我這一生不斷想活出的自我──在不喜衰老的這個世界裡,它是一方寧靜的綠洲,是生命的真正高峰。

─────────────────────────
文章標題:成功

普立茲小說獎得主格拉斯哥(Ellen Glasgow)說:「雖然聽起來很荒謬,可是我是說真的,六十歲的我要比二十歲時的我感覺更年輕。」

  當我們因為中年接近尾聲而不禁哀悼起逝去的青春時,往往忘記了青春期其實很不好過。年輕時,我們擔心自己不受人歡迎,不夠聰明,不能被接受。到了中年,我們擔心不能得到一切,不能擁有一切,不能享受一切。
  可是,有一點毋庸置疑:到了六十歲,不管我們變成什麼樣子,我們是六十歲了。比賽的計時器已經走到終點。現在我們終於可以無邊無際地享受那種劫後餘生感,因為我們活著爬完了高山,脫離了無休無止的競爭,不再需要不斷地自我犧牲。如今生活就是生活,不增一分,也不減一分。
  然而,過去的制約實在太深。一定還有些什麼東西是我們應該為之努力奮鬥的,儘管我們已經到了這個時間點,已經到了這一步。一定有些什麼東西是我們應該要得到的。一定有些什麼東西會比我們的快樂和滿足更重要。要是沒有的話,那這兒還有什麼呢?而且,要是沒有的話,那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實情是,在我們還很年輕的時候,就有人教了我們什麼是成功,弄得我們年老時難以享受生命。
  我們說我們在教子女去做成功的人,可是,我們其實是在教他們怎麼去競爭。老實說,我們這一輩子都在競爭,卻稱之為「成功」。
  我們為工作、為職位、為升遷、為加薪而競爭。我們跟鄰居競爭,看誰房子大。我們跟別的家長競爭,在孩子後面揮鞭督促他們競爭得更加厲害。我們跟家人競爭,看誰策畫的旅行更遠更奇。我們在生命的田徑場裡賽跑、跳過每一個障礙,我們展示得到的每一面錦旗、每一座獎杯、每一個獎牌。到了最後,我們精疲力竭。
  結果,潰瘍、心臟問題提早報到。工作失去了吸引力,而那些本來跑在後面的,最後卻追上來,趕過了我們。比賽結束。
  可是,問題並不在不該努力奮鬥,而在我們犧牲了生活的其他所有層面,只為了達到成功。我們犧牲自己的意見、自己的欲望、自己的興趣、自己的個人目標,以便符合周圍人的需要,到最後,我們為了社會上的功名利祿──一份好工作、家庭的名譽、大家的期許──而犧牲了自我的抽芽發育。
  我們成功了嗎?成功了什麼?什麼人曉得?這全看我們一向以為的成功是什麼而定。
  要是幸運的話,這事勉強還有一點可取之處,那就是我們扮演的角色會比我們這個人先消失。而且很可能消失得比想像中的快。之後,新任務開始──我們必須翻新過去一向認為的成功的所有意義。
  退休是反文化的文化。退休等於說,活著並且學習好好活著,這本身就足以向世人顯示,生命本然的美好。做一份工作,是圖一個生存之道,而不是塑造一個生命。塑造生命,則要超越職業的角色。而這部分要靠我們在謀生以外的人生所有其他層面上都努力追求成功。
  退休時得面對的問題,不是我們在尋求社會上的「成功」時,傳統教我們去答的問題。
  我們是否成功地使家人成為「一家人」?如果不是,還來得及。我們可以打電話給子女,而不用等他們來找我們。我們現在可以寄卡片、自願開車、帶孫兒去動物園。
  我們做個好鄰居是否成功?如果不是,附近會有人需要幫忙去店裡替他們載貨品回來,同一層樓會有人很高興來搭個車兜個風,會有人很高興有個牌搭子、有個看戲的伴、有人一起吃點東西好好聊聊。
  我們培養一個真實不虛的屬靈的生命是否成功?在屬靈的生命裡,上帝的無時不在支配我們的一切存在,遠不止於在聖日或按祭典曆法參加崇拜儀式。如果不成功,我們現在就可以加入一個祈禱團體,或是一個讀經團體,或是一個社會行動團體,去做需要做的事情,使地球在我們離去時成為一個比我們來到時更好的地方。
  我們是否成功地在地球上度過和緩的日子,是否成功地在生活中達到平衡,有時間給自然、給人、給上帝、給自省、給自我成長?如果不是,現在就是好好計畫每天時間的時候了,別讓日子在不知不覺間溜走。
  我們是否成功地學會自己尋找快樂,在溜狗的時候,在做首飾的時候,在學習釣魚的時候,在修復木工的時候──我們是不是完全因為喜歡做而去做?
  我們是否成功地培養了內在生命,而足以承受外在生命的風風雨雨?
  我們是否成功地成為一個人──一個真正的人?真正的一個人!
  最終,一切都會變得如此清楚:成功比人家告訴我們的要簡單得多。它是擁有最基本的東西,學會快樂,跟自己的靈性建立聯繫,過平衡的生活,不去傷害,只做好事。在這裡,好生命的唯一檢驗標準就是快樂。


偽成功的包袱在於,它創造了一個人工的標準,一輩子跟著我們,陷我們於恐懼,陷我們於永遠的不滿足,使我們無法放鬆享受退休,使我們投注於轉眼即逝的那些東西太深而脫不了身。
真成功的福賜在於,我們在生命的某一刻抵達了這一點,從此再也不會過分強調生命的任何一面。相反地,從此將輕鬆而完全地活出生命的每一面。

文章標題:限制



瑪姬.昆恩(Maggie Kuhn)說「年老不是疾病,而是強度和求生力。」
  
  走向老年的人生之旅誰都不能停步,我們要是不正視這個事實,就會錯過歲月的賜予。就會錯過一個鞭辟入裡的真知:誰都不會太年輕而不該開始覺得自己已老,而不該想像此刻自己正在塑造未來的我──還有,怎麼去塑造。每一個人在人生中遲早有一天會開始想像,自己正在細細打算生命的最後階段,正在問自己,認真而靜靜地問自己,屆時希望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以便現在就可以開始去做。假如幸運的話,我們會碰上年紀較長並且能刺激我們提早抵達這一天的人,那些人只憑做他們自己就觸動了我們──做自己這件事,我們無從預期會在什麼年紀發生,更不能預期將來一定會發生。或是會在自己身上發生。
  如果說任何人證明了這點,那麼非瑪姬.昆恩莫屬。看起來,她一點也不像全國各地主要醫界大活動上的典型主講人。個子矮小,弱不禁風,站在講台上簡直就看不見。又是個女的。
  當然了,一九八〇年代談女性談得不少,可是她們在公眾領域還不多見。昆恩似乎不像一個能為老年婦女打下一片公眾江山的先鋒。然而,她每次一講完,大家──不分男女──都從座位上跳起來,大聲歡呼、鼓掌、吼叫她的名字。
  昆恩生於一九〇五年,是灰豹(Gray Panthers)運動的創始人。六五歲時,她從長老教會的牧師學院工作退休,發起了一個僅在十五年之內即成為世界前所未見的最有影響力的退休團體。她的團體致力於革新養老院、瓦解年齡歧視、根除「離退脫鉤」(disengagement)的社會概念──後者是指老人應該從公眾領域中完全走出、放下、脫離。其實剛好相反。
  虧得有灰豹們,調整老人待遇、予以經濟補助、打破年齡藩籬的立法行動已經進入國會,而且更棒的是,這些都開始被大眾接受。
  跟隨著昆恩的腳步,大聲反對年齡歧視的一個新族群開始浮現。老人活得潑辣而健康,不斷往前邁進。
  我們是繼承者。
  可是,認為老人中的老人──八十幾歲的那些人──可能對公眾議題發揮任何實質影響,實際嗎?按照一般定義,那些人總有某些方面受到限制,怎麼可能期待他們為自己塑造一個新社會?更別說為他人了。他們戴著助聽器。他們動過白內障手術。他們不怎麼開車了。嗯,或許沒錯。可是,只要是他們能做的,他們會以更大的幹勁和熱情來做 。
  對電腦他們懂得夠多,足可互相聯絡。對企業他們懂得夠多,因為不少人曾經營或管理過公司,足可用來組織人與事。對於政府,他們也懂得夠多,因為曾涉足政府各級單位的人不少,足可匯集所有的經驗、所有的熱情、所有的承諾以改變政治──儘管單打獨鬥的話,每個人都有局限。「老人,」昆恩說,「組成了美國最大的一個未予利用、遭到低估的人類能量資源。」
  不過,不僅如此,他們還教會了其他人,各種年齡層的人,「限制」所具的力量。是的,他們年紀不再輕,走路不再如風──要是還能走路。也許他們沒法組織政治大會或募款活動。可是他們為我們做的,無他人可做。他們使我們對「限制」的意義和功用全然改觀。
  長者讓我們看到,限制──老人比其他人都先碰上的體力邊界──只是限制。它是邊界,而非障礙。邊界限制我們──沒錯,要多費力氣,多費時間──可是邊界不能阻止我們,除非我們決定受到阻止。其實,一處受到限制只會讓我們在另一處發展。如果你的腿弱,那麼上下輪椅只會讓手臂強壯。如果你中聽,就會開始寫更多的信。限制在任何年紀,在每一個年紀,都會喚出我們內在一種自己從未考慮過的東西。
  限制,也會讓我們看見他人的需要。唯有限制,才能教會我們對他人的需要敏感。一旦我們的眼睛不像從前那麼好,我們就會希望每個人都有視力輔助工具。而且願意做任何事情去達成這個目標。
  受到限制,給了我們機會學習謙卑與耐心。我們不像以前那麼傲慢了。可是我們比以前更堅忍不拔。因為我們知道,從椅子上站起走到房間的另一邊做晚餐有多難,我們學會不再期待立即看到結果。我們可以等。可以再試一次。就像我們學會生活起居的例行公事可以用不一樣的動作去完成。現在,我們可以不斷嘗試尋找另一種方式來讓眾議員親自接電話、來發起請願立法、來使讀者投書登上報紙。
  到最後,限制還會邀請他人一起加入行動。社區就建立在他人的需要之上──既有我們對他人的付出,也有他人同時給予我們的更豐富的回報。
  窮苦的人、沒有名字的人、受限制的人、沒有親人的人、有需要的人、被遺忘的人,我們為他們發聲。我們跟所有的人都有了聯繫,所有的人都受到跟我們一樣多的限制,不管他們自己是否察覺。
  限制,是人類共同的命運。幫助自己,就能幫助別人。幫助了別人,我們就擴展了自己的界限。
  實情是,我們受到多少限制,全看我們要多少限制。當我們只拿限制來定義自己,我們就看不見限制正在呼喚我們去完成的那些更多更大的事情。使昆恩成為現代英雄榜樣的就是,她超越自己年齡和體力的藩籬,而成為世界亟需的一個強壯、有思想、有願景的人。
  她體現了願景的精萃。她是化經驗為行動的楷模。她勇敢而敏銳而持久。她是每個人都最喜歡的祖母,每個人的偶像,每個人都可以盡情傾訴的好友。她是我們每個人隨著時間的推移都希望自己也能活出來的自我。
  當今時代比過去任何時期都更需要彰顯真理與勇氣、願景與潛力的榜樣,年紀和限制不能做為我們不把自己當做一個人去生活的藉口。昆恩是全世界都想在老人身上看到的一切:智慧,真理,我們所有人的未來都會更好的提示。


這段歲月的包袱在於,我們可能向種種限制稱臣,彷彿限制真的能定義老年,而非僅是所有人的生命的一個方面。
這段歲月的福賜在於,一旦願意付出努力,不向限制低頭,我們就會終於明白什麼才是關鍵,而且全世界都在等著聽我們說出來。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803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