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當雪人凝視著你,看不見的邪惡,正悄悄將你吞沒……

一再翻轉的真相,鬼斧神工的布局,毛骨悚然的場景,
警探哈利.霍勒直探邪惡本質的代表作!
冰冷而黑暗的北歐暴力美學,再創連續殺人犯主題書寫新局!


◆ 挪威排行榜Top 1,蟬聯榜上超過 50 週
◆ 瑞典排行榜Top 2
◆ 榮獲挪威書店業者大獎「年度最佳挪威小說」,以及挪威讀書俱樂部大獎
◆《紐約時報》Top 9、《洛杉磯時報》Top 3、「獨立書商協會」Top 2、《出版人週刊》Top 11
◆ 2011年英國Amazon暢銷榜,入選「理查與茱蒂讀書俱樂部」選書
◆ 2011年美國Amazon 推理懸疑類Best 10、《紐約時報》最注目小說
◆ 2012年都柏林文學獎初選入圍

麥可.康納利(國際暢銷推理大師)、詹姆士.艾洛伊(黑色警探小說之王) 絕讚推薦
推理評論人 冬陽 專文推薦
作家 張妙如、Pchome董事長 詹宏志、版權經紀人 譚光磊 好評推薦
締造系列最暢銷的登峰之作,改編電影由名導演馬丁.史科西斯執導

初雪即將降臨,雪人將會再現。
冰雪融化之時,他將帶走另一人……


小男孩半夜醒來,發現母親不見蹤影,但院子裡卻多出一個不知是誰堆起的雪人。母親最心愛的圍巾,就圍在雪人的脖子上,那排由黑色卵石組成的眼睛和嘴巴在月光下閃爍,雪人凝視著屋子,彷彿在微笑……

一封署名雪人的匿名信,讓警探哈利.霍勒特別留意新近發生的女性失蹤案。莫名出現在失蹤女子家院子裡的雪人,以及信中提到的連續殺人犯名字,更讓他確定這樁失蹤案件可能涉及犯罪。

哈利和手下成立專案小組展開調查,發現過去十幾年來的失蹤檔案有幾個驚人的共同點:失蹤者都已婚且有小孩,每年都在下初雪之後人間蒸發,失蹤現場附近總是堆了一個雪人,而且,她們再也不曾出現。

不久之後,傳來第二名女子失蹤的消息,不同的是,這次警方發現了她的蹤影:她的頭顱被擺在雪人的身體上……

神祕的信件是對哈利的挑戰或是嘲笑?以雪人為殺人記號的冷血犯人究竟是誰?總是徘徊在酒醉與清醒之間的哈利,首度得在自己的轄區內追緝連續殺人犯。當他越來越接近「雪人」的真面目,他的前女友蘿凱也被捲入這場致命的追緝。哈利必須犧牲自己,才能救回愛人……


作者簡介:
尤.奈斯博
「北歐犯罪小說天王」尤.奈斯博是挪威史上最暢銷的作家,每一部作品都是挪威排行榜冠軍暢銷書。挪威圖書館借閱率排行榜,前20名有5本是奈斯博的作品。他拿過所有北歐的犯罪小說大獎,包括玻璃鑰匙獎、挪威史上最佳犯罪小說、書店業者大獎等,還獲得英國的「國際匕首獎」和美國的「愛倫坡獎」提名,作品被翻譯成40種語言,在50多個國家出版。全球銷量突破1000萬冊。

奈斯博曾是挪威知名的搖滾巨星,白天任職於金融業,利用晚上和週末時間演出。不久之後,他考上金融分析師的證照,被挪威最大的證券公司高薪挖走,然而工作和樂團越來越難以兼顧,瀕臨崩潰的奈斯博決定休半年長假,他帶著筆電,跳上飛機,前往地球最遙遠的彼端:澳洲,在那裡寫下日後讓自己聲名大噪的「哈利.霍勒警探」系列的第一集《蝙蝠人》。

奈斯博的讀者族群廣泛,涵蓋純文學讀者、冷硬推理、黑色小說讀者,以及通俗驚悚小說讀者。此外還受到英美犯罪小說名家一致擁戴,麥可.康納利稱讚他是「我最喜歡的驚悚作家」。評論家普遍認為奈斯博可與丹尼斯.勒翰、詹姆士.艾洛伊、麥可.康納利、伊恩.藍欽、雷蒙.錢德勒等名家相提並論,稱他是「挪威犯罪書寫的畢卡索」;德國《明鏡日報》則稱他是「斯堪地那維亞的奇蹟」。

「哈利警探系列」
1. 《蝙蝠人》
2. 《蟑螂》
3. 《知更鳥的賭注》(漫遊者已出版)
4. 《復仇女神的懲罰》(漫遊者已出版)
5. 《魔鬼的法則》(漫遊者已出版)
6. 《救贖者》
7. 《雪人》(漫遊者已出版)
8. 《獵豹》



譯者簡介:
林立仁
英國薩里大學企管研究所畢業,輔仁大學翻譯研究所肄業,現為專職譯者。


內文試閱:
一九八○年十一月五日 星期三

這天,天空開始飄雪。早上十一點,大片雪花從無色天際落下,入侵魯默里克區的野地、庭院、花園、草地,猶如來自外太空的白色大軍。下午兩點,利勒史托市出動掃雪機。下午兩點半,莎拉.齊納蘭小心翼翼地駕駛她那輛豐田卡羅拉SR5,緩緩行駛在克羅路的獨棟洋房之間。十一月白雪鋪在蜿蜒起伏的鄉間道路上,宛如替馬路蓋上一層羽絨被。

莎拉覺得這些房子在白天看起來很不一樣,以致於她差點開過頭,錯過了他家的車道。她踩下煞車,車子猛然煞住。她聽見後座傳來呻吟聲,朝後照鏡望去,看見兒子擺出一張臭臉。

「不會花太久時間的,寶貝。」莎拉說。

她看見車庫前方的積雪之間露出一大塊黑色柏油路面,心知那個位置停過一輛搬家卡車。她覺得喉頭緊縮,只希望自己並未來得太遲。

「誰住在這裡啊?」兒子的聲音從後座傳來。
「媽媽認識的一個人。」莎拉說,下意識地在鏡子裡查看自己的頭髮。「等我十分鐘就好,寶貝。我把鑰匙留在車上,讓你聽收音機。」

她沒等兒子回話就下了車,踩著滑溜的鞋底,連走帶跑來到門口。這裡她來過無數次,但沒有一次是像這樣在大白天前來,完全暴露在鄰居窺探的視線中。倒不是說深夜來訪就顯得比較清白,不知道為什麼,這種行為在夜幕降臨後進行似乎比較恰當。

她聽見門鈴聲在門內響了起來,猶如受困於果醬罐的大黃蜂發出嗡嗡聲響。她感到急切之情在體內不斷升高,不由得朝鄰居窗戶瞥了一眼,卻不見任何動靜,窗戶上只映照著光禿禿的黑色蘋果樹、灰色天空和乳白色地面。過了一會,她終於聽見門內傳來腳步聲,這才鬆了口氣。片刻之後,她已在屋內,投身在他的懷抱中。

「親愛的,不要走。」她說,聽見自己的聲帶不由自主發出嗚咽聲。
「我非走不可。」他語氣平淡,顯然這句話很久以前就說得膩了,但他的雙手依然熟悉地在她身上游走,並不覺得厭膩。
「不對,你不是非走不可,」她在他耳畔低聲說:「你只是想離開,你不敢再繼續下去。」
「我走不走跟我們的事沒關係。」

她聽見他的口氣中透出些微怒意,同時感覺到他強壯溫柔的手滑下她的脊椎,伸進裙子腰帶,來到大腿上。他們就像一對配合嫻熟的舞者,熟知對方的每個動作、腳步、呼吸、節奏。首先他們會做愛;他們的性愛是純白色的,而這是美好的部分。做完愛之後,他們就得迎接黑暗的部分,也就是痛苦。

他的手在她外套上撫摸,在厚厚的衣料下找尋她的乳頭。他時常為她的乳頭神魂顛倒,無論如何總是會回到她的乳頭上,也許是因為他自己沒有乳頭的緣故。

「妳是不是把車停在車庫前面?」他問,話聲顯然有點焦躁。
她點點頭,覺得歡愉如同飛鏢射入她的腦際,帶來痛苦。她的性慾已為他張開雙翅,準備迎接他的手指。「我兒子在車上等。」
他的手陡然停住。

「他什麼都不知道。」她呻吟一聲,感覺到他的手開始撤退。
「妳丈夫呢?他在哪裡?」
「你說呢?當然是在上班啊。」

這次換她語帶惱怒。她之所以惱怒除了因為他提到了她丈夫,也因為她只要一說到丈夫就無法不惱怒。她的身體需要他,立刻就要。她拉下他的褲子拉鍊。

「不要……」他說,抓住她的腰際。她揮出另一隻手,摑了他一巴掌。他詫異地望著她,臉頰浮現紅色掌印。她微微一笑,抓住他的濃密黑髮,將他的臉拉到面前。

「你要走就走,」她輕聲說:「可是在你走之前,你得再幹我一次,明白嗎?」

她感覺他的氣息噴上面頰,這時他的吐息已接近喘息。她用空著的那隻手又摑了他一巴掌,另一隻手則感覺他的陽具在她手中逐漸膨脹。


他的撞擊一次比一次強烈,但對她而言一切都已結束。她覺得麻木。魔法消失了,張力消散了,留下的只有絕望。她就要失去他了。她躺在床上的這一刻,已然失去了他。這麼多年來,她為他思念渴慕,為他流過無數眼淚,為他涉險過無數次,而她卻沒有得到任何回報,唯一得到的只有一樣東西。

他站在床尾,閉著雙眼朝她衝刺。她看著他的胸膛。他們剛開始交往時,她看見他的胸肌上只有一大片白色肌膚,覺得頗為怪異,但是過了一陣子之後,她開始喜歡上這片胸膛,這片胸膛讓她想到許多老式雕像為了不讓社會大眾有多餘聯想,刻意省去了乳頭。

他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知道他很快就會發出狂暴的吼聲。她喜歡那狂暴的吼聲,他的吼聲總是充滿驚奇,狂喜連連,幾乎是以痛苦的方式呈現,彷彿每次高潮都遠遠超過他最狂野的想像。她等待著他發出那最後的吼聲,像是對這間少了照片、窗簾和地毯的冰冷臥室發出道別的吼聲。之後他會穿上衣服,前往挪威另一個角落。他說那裡有人提供他一份令他難以說不的工作,但他卻可以對她說不,可以對她的求歡說不,而且依然可以發出歡愉的吼聲。

她閉上雙眼。吼聲並未到來。他停止了動作。
「我看見一張臉。」他低聲說。
她猛吃一驚。「在哪裡?」
「窗戶外面。」

窗戶位在床舖另一端,就在她頭部正上方。她翻過身來,感覺他已然垂軟的陰莖滑出體外。她仍躺在床上,頭部上方的窗戶位置太高,她無法往外看。此外,如果有人要站在窗外往屋內窺看,那扇窗戶的位置也同樣過高。外頭的陽光已逐漸黯淡,她只能在窗玻璃上看見天花板燈光的雙重映像。

「你只是看見你自己吧。」她說,語氣近乎懇求。
「我本來也這樣想。」他說,依然盯著窗外。

莎拉在床上跪了起來,朝窗外庭院望去。她看見了一張臉。

她不由得鬆了口氣,放聲大笑。那張臉是白色的,上頭有兩個眼睛,嘴巴以黑色卵石排成,卵石可能是車道上撿來的,兩隻手臂是蘋果樹的樹枝。

「我的老天,」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只是個雪人而已嘛。」
她的笑聲逐漸轉變為哭聲;她無助地啜泣,直到感覺他的手臂環抱住她。
「我得走了。」她嗚咽地說。
「再待一會。」他說。
她又待上了一會。

莎拉往車庫走去,看了看錶,發現她已離開將近四十分鐘。

他答應偶爾會打電話給她。他向來是個說謊高手,但這次她很高興他扯了這個謊。她還沒上車,就看見兒子的蒼白臉龐在後座裡凝視著她。她伸手去拉門把,卻發現上了鎖。她透過布滿霧氣的車窗看著兒子,敲了敲窗戶,兒子才打開門鎖。

她坐進駕駛座,發現收音機靜默無聲,車內冷森森的,車鑰匙在前座上。她轉頭望向兒子,看見他臉色發白,下唇顫抖不已。

「出了什麼事嗎?」莎拉問。
「對,」兒子說:「我看見他了。」

兒子的語氣中帶有一種又細又尖的驚恐。自從小時候他擠在他們夫婦中間、坐在沙發上,雙手摀著眼睛看電視以來,她已經很久沒聽見他用這種恐懼的語氣說話了。如今他已開始變聲,不再跟她擁抱互道晚安,開始對汽車引擎和女孩感興趣。有一天,他會跟一個女孩坐上車,離她而去。

「你是什麼意思?」她說,將鑰匙插進點火裝置,然後轉動。
「雪人……」

引擎沒有反應。毫無預警之下,驚慌突然將她攫獲。莎拉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麼。她朝擋風玻璃外看去,再次轉動鑰匙。電池是不是沒電了?

「那雪人長什麼樣子?」她問,將油門踩到底,急切地轉動鑰匙,轉得那麼用力,以致於她覺得鑰匙似乎就要被她扭斷了。他給了回答,但話聲被引擎的怒吼聲給淹沒。

莎拉打入排檔,放開手煞車,彷彿突然急著想離開此地。輪胎在柔軟的雪泥中轉動。她催動油門,車尾滑向一邊,輪胎抓上柏油路面,車子蹣跚地向前駛去,滑上馬路。

「爸爸在等我們,」她說:「我們得快點才行。」

她打開收音機,調高音量,讓冷森森的車內除了她自己的聲音之外,還灌滿廣播的聲響。新聞播報員正在播報今天已播出上百次的新聞:美國總統大選結果出爐,隆納.雷根打敗吉米.卡特,當選美國總統。

兒子又說了一句話,她朝後照鏡瞥了一眼。

「你說什麼?」她拉高嗓門說。

他又說了一次,但她依然聽不清楚。她調低收音機的音量,駕車朝主幹道及河川的方向駛去,那兩者有如兩條陰鬱的黑色條紋貫穿鄉間。兒子傾身湊到前座之間,嚇了她一跳。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嘶啞,彷彿他說的話絕對不能讓別人聽見。

「我們都得死。」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80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