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一個出於「善良」的決定,卻撕裂了許多人的一生!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有時兩者的界線,竟是如此難以分辨……

當命運不安地騷動,
我所能為妳做的,
就是說一個美麗的謊……


暢銷突破230萬冊!
Amazon書店年度最佳處女作第4名!
Goodreads書評網年度最佳歷史小說!


改編電影,麥克法斯賓達、艾莉西亞薇坎德主演!10/7感動上映!

愛,是唯一的真相!

從慘烈的戰場歸來,湯姆成為一座孤島上的燈塔看守人,與年輕的妻子伊莎貝一起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伊莎貝對島上的生活一切都很滿意,除了遲遲生不出孩子這點之外。

某天早晨,一艘小船被沖上岸,上面載著一個已經斷了氣的男人,還有一個哭泣的嬰兒。湯姆原本打算依規定通報有關單位,伊莎貝卻堅持他們應該收養這名嬰兒。既然他們身處在距離法律很遙遠的地方,那麼只要他們不說,就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

但他們卻不知道,這個決定,將會為許多人帶來毀滅性的後果……

作者簡介:
M. L.史黛曼 M. L. Stedman
生於澳洲,現居倫敦。《為妳說的謊》是她的第一部小說,於2012年出版後,立即入選ABA美國書商協會「Indie Next List Great Read」第1名和美國愛書俱樂部佳句精選,並榮獲亞馬遜書店2012年度最佳處女作第4名和Goodreads網站2012年度最佳歷史小說,已售出44國版權,累積銷量突破230萬冊,夢工廠並改編拍成電影,由麥克法斯賓達、艾莉西亞薇坎德飾演書中這一對令人心碎的夫妻。
全書文字優美、氣氛迷人、情節深刻,不但讓15位各國主編在讀完書稿後感動不已,親自撰文大力推薦,亞馬遜書店更有逾1萬名讀者給予4顆半星超高評價,Goodreads網站則有高達20萬讀者給予4顆星好評,一鳴驚人的史黛曼也成為當前最受矚目的文壇新秀。

譯者簡介:
王瑞徽
淡大法語系畢業。曾任雜誌編輯、廣告文案等職,現專事翻譯,譯作包括雷.布萊伯利的科幻小說等等。

內文試閱:
前情提要:湯姆與伊莎貝在傑努岩島上住了六年,求子心切的伊莎貝已經流產多次,而兩週前,她才剛再次經歷了流產的傷痛……

奇蹟發生的那天,伊莎貝跪在懸崖邊,對著剛用浮木刻成的小十字架墓碑禱告。一朵肥大的雲慢吞吞地爬過島嶼上方的四月末天空,底下如鏡的海水映照著島和天空的影子。伊莎貝又灑了些水在她剛種下的迷迭香花叢上,然後把它周圍的泥土壓緊。
「……引領我們遠離誘惑,使我們自邪惡解脫。」她喃喃唸著。
有那麼一瞬間,她在恍惚中起了錯覺,以為聽見了嬰兒的哭聲。她甩掉幻覺,目光追隨著一群沿著海岸穿梭泅泳,準備前往溫暖水域去繁衍後代的鯨魚,牠們突起的尾片不時露出水面,就像一根根針滑過大片織錦。她又聽見哭聲,這回乘著清晨的微風,更大聲了。不會吧。
哭聲持續著。遠處,燈塔的門鏹啷一聲打開,湯姆的高大身影出現在迴廊上,他正拿著望遠鏡掃描全島。「小莎,」他大喊:「有船!」他指著小海灣。「在岸上,有一條船!」
他說著消失了,片刻後從燈塔的底層出現。「船上好像有人的樣子。」他大叫。伊莎貝全速跑過去和他會合,他扶著她的臂膀,兩人穿過陡峭的泥徑往小灘走過去。
「是條船沒錯。」湯姆斷然說。「而且──哎呀!裡頭有個傢伙,可是──」那人一動不動,平躺在座位上,然而哭聲還是不斷傳出。湯姆朝小船跑過去,想把他叫醒,接著查看了一下傳出聲音的船頭。他拿出一個羊毛包裹:一件女人的淡薰衣草紫色羊毛衫,包著一個小不隆咚、哭個不停的嬰兒。
「要命!」他驚叫。「真要命,小莎,是──」
「一個嬰兒!我的天!湯姆!快──讓我來!」
他將布包交給她,然後又試著把那陌生人搖醒:沒有脈搏。他轉向伊莎貝,她正檢查著小孩。「他死了,小莎,孩子情況如何?」
「看樣子還好,沒有傷口或瘀青。」她說,回頭看著懷裡的嬰兒。「好啦,好啦,你已經沒事了,小東西。你沒事了,漂亮娃兒。」
湯姆呆站著,對著那男人的遺體沉思,閉上眼睛又睜開,想確定自己不是在作夢。小孩已經不哭了,在伊莎貝懷中張大嘴巴呼吸。
「這人身上沒有傷口,看來也不像生病的樣子。他不可能在海上漂流太久……這種事沒人會相信。」他停頓一下。「妳把小孩抱進屋裡,小莎。我去拿東西來把屍體蓋住。」
「可是,湯姆──」
「把他抬上小徑得費一番工夫,還是把他留在這裡,等救援到達吧。不過我怕鳥或蒼蠅會來招惹──上面棚舍裡有帆布,應該用得著。」他說得相當平靜,可是古老的陰影遮蔽了明亮的秋陽,讓他的雙手和臉感覺涼颼颼的。



傑努岩島是一座一平方哩大的小島,海潮會將各種雜物沖上岸:像是被雙螺旋槳攪過的漂流物和廢棄物,破碎的船隻殘骸,茶葉箱,鯨魚骨。各種東西會依著自己的時間、自己的方式出現。燈塔穩穩佇立在島的中央,守燈人的住屋和棚舍就蹲坐在燈塔旁邊,數十年來飽受強風威嚇。
廚房裡,伊莎貝坐在餐桌前,她懷中的嬰兒裹著柔軟的黃色毛毯。湯姆進屋時慢慢將靴子在腳踏墊上刮了幾下,長繭的手放在她肩頭。「我已經把那可憐傢伙蓋好了,小孩情況如何?」
「是女孩,」伊莎貝笑著說:「我替她洗了澡。看樣子相當健康。」
那孩子轉頭對著他睜大眼睛,迎接他的注視。「不知道她會怎麼看這事?」他好奇地說。
「我還餵她喝了牛奶。對嗎,小寶貝?」伊莎貝柔聲說,將問題移轉給小孩。「這孩子真是漂亮。」她親了下嬰兒。「天知道她吃過多少苦頭。」
湯姆在妻子身邊坐下,欣賞著她凝視懷中寶物,光在她臉上舞動的畫面。孩子緊盯著她的眼睛,生怕伊莎貝會隨時逃走似的。
「噢,小東西。」伊莎貝輕聲說。小孩將臉偎著她的胸口。「可憐的小東西。」湯姆聽得出這話中含著泣聲,對某個已逝人物的記憶懸宕在兩人之間。
「她喜歡妳。」他說。然後,像是在自言自語。「讓我想起有些事原本可以很美滿。」他說,趕緊加了句。「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不是……我是說,妳天生就是當母親的料,就這樣。」
伊莎貝抬頭看他。「我知道,親愛的,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有同感。」
他伸手環抱著妻子和那孩子。伊莎貝聞得到他呼吸中的酒氣。她喃喃說著。「唉,湯姆,感謝上天,還好我們及時發現了她。」
湯姆親她一下,然後將嘴唇湊上嬰兒的額頭。三人就這樣靜靜坐了好久,直到那孩子開始扭動,從毛毯底下伸出一隻小拳頭。
「好吧。」湯姆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去發信號,把發現小船的事報告上去,讓他們派艘船來把屍體運走,同時把小孩帶走。」
「不,先不要!」伊莎貝說,撫摸著小孩的手。「我是說,這事沒那麼緊急吧。那個可憐人已經不可能更不幸了。而我敢說這小傢伙也搭了夠久的船了。先緩一緩,讓她有時間喘口氣。」
「這些都是要登錄的,寶貝。一有事情我得馬上向他們報告。」湯姆說,因為他的職責包括把燈塔本身或周邊發生的所有重要事件記錄下來,從經過的船隻、天氣到機具故障都算是。
「明天早上再報告,好嗎?」
「可是,萬一那條船是大船卸下來的?」
「那只是艘小舟,不是逃生艇。」她說。
「那麼這孩子的母親或許還在某個地方的岸邊等著她,焦急得亂扯頭髮。妳憑什麼把她當自己的孩子?」
「你也看見那件羊毛衫了。她母親一定是掉到海裡,淹死了。」
「寶貝,對這位母親的事我們還一無所知啊。連這男人是誰都不清楚。」
「可是這解釋再合理不過了,不是嗎?小孩不會自己從雙親身邊跑開。」
「小莎,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誰說得準呢。」
「你什麼時候聽過小嬰兒沒有母親陪,獨自上船的?」她將孩子抱得更緊了點。
「這事非同小可。那男人死了啊,小莎。」
「但是小孩還活著。有點同情心好嗎?湯姆。」
她的語氣讓他心頭一驚,暫時不再和她唱反調。
當他沿著小徑離開,他聽見伊莎貝輕哼歌曲的甜美嗓音。儘管調子優美,卻平撫不了他的心情。他爬上燈塔階梯,壓下這次讓步帶給他的某種詭異的不安。



在發現小船之前,那陣子伊莎貝的嘴唇總是蒼白。有時她愛憐地將手放在肚皮上,而後它的扁平會提醒她裡頭是空的。她的上衣仍然不時會沾上殘餘的泌乳。在最初那幾天她的乳汁分泌得極多,一場貴客缺席的盛宴。然後她會又哭起來,彷彿這是什麼新鮮事似的。那天,她出門前往懸崖,在幾座墳墓旁坐著。她仔細照料那座新的墳墓,擔心剛種下的迷迭香會不會生根。
當風中傳來嬰兒的哭聲,她直覺地看著新墳墓。在理性介入前,有那麼一瞬間她的內心有種錯覺:把這孩子埋葬是錯誤的,這最後一個孩子並沒有流產死亡,它還活著而且還在呼吸。
幻覺消失,可是哭聲仍在。接著,湯姆在燈塔迴廊上的呼喊──「岸上!有條船!」──讓她明白這不是夢境。她盡快趕了過去,和他一起走向那艘小船。
伊莎貝一看見那嬰兒,腹部便又蠕動起來。她的雙手本能地知道該如何抱住這孩子,如何安撫她,讓她安靜下來。說也奇妙,這個嬌貴的小生命,血肉、骨骼和皮膚的絕妙綜合體,竟然能夠排除萬難出現在她面前。正好在這時候到來,而僅僅兩週前她的孩子才……再也不可能有更好的時機了。要不是海浪老老實實將她安然送上船難灘,這脆弱有如雪片的嬰兒很可能一轉眼就消失蹤影了。



守燈人必須交代許多事情。燈塔工作站裡的每一樣物品都得列出清單,妥善保管、維護並且定期檢查。沒有一樣能逃避官方的審核。也因此,小船上岸那天,湯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工作日誌。對他來說,把所有可能具有重要性的小事記錄下來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他遵守的不單是職業守則,還有聯邦法律。
他坐在燈室樓下的書桌前,他的鋼筆忠實等著記錄這天的大小事。過去六年來,無論他因為緊急修護工作而筋疲力竭,或者在暴風雨中徹夜未眠,或者懷疑自己到底所為何來,或甚至在伊莎貝幾次流產的危急時刻,從來沒有一次讓他在下筆的時候如此為難。然而他已經應她要求遲了一天才寫。

他的思緒回到兩週前的那個下午,當時他剛釣魚回來,便聽見伊莎貝哭喊著。「湯姆!湯姆,快!」他跑進小屋,發現她倒在廚房地板上。
「湯姆!有狀況。」她邊說邊痛苦呻吟。「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我──老天,湯姆,我的肚子好痛!」
「我來扶妳。」他衝過去,在她身邊跪下。
「不要!別動我!」她喘得厲害,痛得無法呼吸,勉強吐出幾個字。「太痛了。老天,快別折磨我了!」她尖叫著,血透過她的裙子流下地板。
這次和以前很不一樣。伊莎貝已經懷孕七個月,湯姆之前的經驗根本派不上用場。「告訴我該怎麼做,小莎。妳要我做什麼?」
她慌亂扯著自己的衣服,試圖將她的燈籠內褲脫掉。
湯姆把她的臀部抬高,將褲子往下拉到腳踝然後脫掉。在這同時她更劇烈地呻吟起來,痛苦地扭來扭去,尖叫聲響徹整座小島。
分娩不但提早了,還非常快速,而湯姆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嬰兒從伊莎貝的身體冒出來。它血淋淋的而且奇小,從頭到腳趾大約一呎長,和一袋砂糖差不多重。它動也不動,靜悄悄的。他用雙手托著它,心中既驚異又惶恐。
「給我!」伊莎貝叫嚷著。「把我的孩子給我!我要抱抱她!」
「男的。」湯姆勉強擠出這麼一句,將體溫猶存的嬰兒交給妻子。「是男孩。」
風發出陰慘的咆哮。傍晚的太陽透過窗口灑進來,在女人和她死去的孩子身上覆上一層亮金色的光暈。
「我去替妳拿條毯子來。」
「不!」她抓住他的手。「別離開我們。」
湯姆在她身邊坐下,摟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他胸口啜泣。過了會兒,湯姆說:「我們該怎麼辦?該怎麼處置──他?」
伊莎貝看著懷裡的冰冷軀體。「去把熱水爐點燃。」
湯姆注視著她。
「去燒水,拜託。」
「如果妳想洗澡,我可以抱妳去浴室,小莎。」
「不是我。我得把他洗乾淨。」
「小莎,這些事可以緩一緩,妳的身體比較要緊。我這就去拍電報,讓他們派艘船過來。」
「不!」她的聲音淒厲。「不!我不要──我不要他們派人來。等我準備好了就會告訴他們的。」
「可是妳爸媽──他們會想要知道的。他們在等妳搭下次船班回家。他們在等著見他們的長孫。」
伊莎貝望著他,滿臉無奈。「沒錯!他們在等著見他們的長孫,我卻沒能保住他。」
「他們只會擔心妳,小莎。」
「既然這樣何必讓他們難過?拜託,湯姆。這是我們兩個的事。我自己的事。我們不必弄得全世界都知道。就讓他們的夢想持續久一點吧。等六月補給船再來,我會捎封信給他們的。」
「可是那還得等好幾週!」
「湯姆,我真的沒辦法。」一滴淚落下。「至少能讓他們多過幾週快樂的日子……」
於是,他屈服於她的孝心,讓工作日誌暫時空下來。
可是這不一樣,孩子沒了畢竟是私事。但是一艘小船被沖上岸的事可沒有這種模糊空間。因此他記錄了平靜的一天,還有天氣狀況,然後把筆放下。明天等他發了電報,就要將發現小船的事繼續寫在日誌上。明天一早他就發電報,說他們由於忙著照顧嬰兒,以致沒能早一點提出報告。日誌上會有記錄,只是遲了一點。只晚了一天。



「我準備今天早上拍封電報。」天亮後湯姆熄了塔燈回來,對她說。伊莎貝一根手指捂著嘴唇,頭往睡著的小孩指了指,示意湯姆下床,帶他來到廚房。
「坐下,親愛的,我來煮點茶。」她小聲說,然後盡可能輕手輕腳地將杯子、茶罐和水壺排列整齊。她把水壺放在爐子上,說:「湯姆,我一直在想。」
「想什麼,小莎?」
「露西。她在我……之後不久突然出現,不可能只是巧合。」她不需要把話說滿。她轉身對著湯姆,握住他的雙手。「甜心,我覺得我們應該把她留下來。」
「冷靜,親愛的!這孩子確實可愛,但她不是我們的。我們不能把她留著。」
「為什麼?你仔細想想。說實在的,有誰知道她在這裡?」
「別人不說,幾週後等萊夫和布魯伊來了,他們就知道了。」
「沒錯,可是昨晚我想過了,他們並不知道她不是我們的孩子。他們一直都知道我懷孕了,他們只會有些意外,孩子來早了。」
湯姆看著她,嘴張得大大的。「可是……小莎,妳的腦袋還清楚吧?妳知道自己在暗示什麼嗎?」
「我在暗示慈悲。就這麼簡單。對一個孩子的愛。我在暗示,親愛的,」她將他的雙手握緊了些。「我們不妨接受這個被送到我們面前的禮物。我們期盼有個孩子、祈求有個孩子,有多久了?」
湯姆說:「天啊,伊莎貝!等我把小船裡那傢伙的事向他們報告,遲早總會有人認出他是誰的,而且還會查出有個嬰兒和他同行。也許得花一點時間,但是長遠看來……」
「那你就別告訴他們。」
「不告訴他們?」
她撫摸著他的頭髮。「別對他們說,親愛的。我們又沒犯什麼錯,不過是提供安身之處給一個弱小的嬰兒。我們可以為那可憐人舉行莊重的葬禮。至於那艘船──讓它回海上繼續漂流就是了。」
「小莎啊小莎!妳知道為了妳我什麼都願意做,可是──無論那男人是誰或者曾經做了什麼,他都該得到合宜的處置。要是孩子的母親還沒死,還在焦急地等著他們回去呢?」
「什麼樣的女人會讓自己的孩子離開自己的視線?面對現實吧,湯姆,她一定早就溺死了。」她再次握緊他的手。「我知道那些工作規定對你有多重要,可是制定那些規則的用意何在?是為了救人!她已經來了,她需要我們而我們也有能力幫她。拜託你。」
「小莎,我辦不到。這事不是我能決定的。」
她臉色一沉。「你怎麼可以這麼冷酷?你就只關心你那些規則、你的船還有你的燈塔。」這指控湯姆以前曾經聽過,當時伊莎貝在流產後悲傷過度,把怨氣出在身邊唯一的人身上,而這個人仍然繼續盡責地工作,竭力撫慰她,卻將自己的傷痛深埋在心底。這次也一樣,他感覺到她的情緒已瀕臨危險邊緣,甚至比以往更加逼近。
規則可以毀掉一個人,這點湯姆很清楚,然而有時候人能脫離野蠻、脫離殘酷,也就是因為人懂得規則吧。規則會要你把敵方士兵拘為囚犯而不是殺掉他,規則會讓你在荒僻之地把敵軍的擔架車當自己人一樣地接納。可是,他不斷回到那個老問題上:他是否有權利把嬰兒帶離伊莎貝身邊?如果這孩子在世上已經沒有親人?硬生生把她和這個深愛她的女人拆開然後交給未知的命運,是不是公平?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813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