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紐約時報暢銷榜、歐普拉雜誌選書、立場新聞年度城市學之書,售出全球十二國版權 ▎

網路如此發達的現代,Google Map、Wikipedia、衛星空照圖等資訊唾手可得,
讓我們產生了一種錯覺──認為地球上已無未知之處。
然而,真的是如此嗎?
這些未現身於地圖上的地方,告訴我們地理大發現或許尚未結束……


★ 現實考據與詩意狂想的完美融合,一本獻給所有地理、歷史、旅行探險愛好者的驚奇之書,一場讓你永生難忘的世界探尋。
★ 從城市到荒漠,從地底到天空,英國地理學家阿拉史泰爾.邦尼特以富有哲思及幽默的文字,帶你走出地圖,走進47個最迷人、最引人驚奇卻最不為人知的世界角落。
★ 各地點隨篇附有詳細經緯度座標,可與Google Map搭配閱讀:實際街景、地理現狀及照片,完全滿足探險樂趣。


以美酒聞名遐邇的中亞城市,為何成為一座世上最大的廢墟?
一座曾經是世界第四大的湖泊,怎麼會變成了沙漠?
至今未曾與現代社會接觸過的原住民部落,是什麼樣子?
一名土耳其男子為了裝修房屋,卻意外發現了曾有三萬人生活其中的地下古城!
愛琴海畔的希臘東正教隱修院半島,千百年禁止「雌性」進入,除了……母貓!?

「自有地理學起,人就著迷於奇特不凡之地。」即使進入了數位當道的年代,我們對來自遙遠異地之奇聞軼事的喜愛,從古至今未消。而英國新堡大學地理學教授阿拉史泰爾.邦尼特(Alastair Bonnett)秉持著他對「地方」異於常人的愛好及觀察,在本書中深入探索了7大類別--「失落的空間」、「隱密的地理」、「無主之地」、「死城」、「例外的空間」、「飛地與自立門戶的國家」、「浮島」、「曇花一現之地」,一共47個「地圖之外」的地點,其中包括--

 在許多地圖甚至Google Earth上都有出現,卻被發現其實根本從未存在的「桑迪島」
 因發展核武而與外界隔離、不被外人知曉的俄羅斯祕密城鎮「熱列茲諾戈爾斯克」
 國與國之間,不屬於任何國家的邊境間地帶
 失去政府控制、恢復野性的非洲海盜之城「霍表」
 被都市探險隊發現的美國明尼亞波里地下城市
 活人與死人共居的「城市」--「馬尼拉北墓地」
 既是家,也是交通工具的巨大郵輪「世界號」
……

他不只從地理、歷史的角度深度探討,更以充滿詩意、哲學而幽默生動的文字描繪,帶領讀者前往這些地球上某些最不尋常卻又最不為人知的地點,拆解我們對「地方」的認知,重新認識你我所生活其中的這個世界。

這本書是當代的《馬可波羅遊記》、真實版的卡爾維諾《看不見的城市》,不論你是喜好世界探索,還是紙上神遊,《地圖之外》都會令你有所啟發、沉醉其中。這些地點,是比傳說故事更虛幻的真實世界,看了此書,你看地圖、看周遭、看世界的方式絕對會大不相同!

作者簡介:
阿拉史泰爾.邦尼特Alastair Bonnett
新堡大學社會地理學教授,著有《何為地理學?》(What is Geography?)一書。他也在歷史雜誌和時事雜誌上就多種主題發表過文章,例如世界人口和強烈懷舊。從一九九四年到二〇〇〇年,他是前衛的心理地理學雜誌《踰矩:城市探索日誌》(Transgression: A Journal of Urban Exploration)的主編。他最新的研究計畫,以城市的記憶和現代政治中的失落與渴望為題。


譯者簡介:
黃中憲
一九六四年生,政大外交系畢業,現專職翻譯。譯作包括《從帝國廢墟中崛起:從梁啟超到泰戈爾,喚醒亞洲與改變世界》、《維梅爾的帽子:從一幅畫看十七世紀全球貿易》、《未竟的帝國:英國的全球擴張》、《帖木兒之後:1405~2000年全球帝國史》、《哈布斯堡的滅亡: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爆發和奧匈帝國的解體》、《太平天國之秋》、《戰後歐洲六十年1945~2005(全四卷)》、《莎士比亞變動的世界》等。


內文試閱:
卡帕多細亞的地下城|足以容納三萬人的地下城市

  有一段時期,人類的居住史似乎是往上攀高的歷史:把自己弄出陰暗的洞穴,把自己擺在離地越來越高的地方。現代人夢寐以求的房子是大廈頂端的空中別墅,而非地洞。這種往上飛的雄心,當然要鋪設數不勝數的地下管線才能如願,但為得到陽光照拂的地面居民服務的轟轟作響地下鐵和有著奇怪照明的廊道、通風孔,長久以來被視為大都會的白癡雙胞胎,有用但不討人喜歡。

  如今,這條鮮明的分界正在崩解,因為地下的魅力太強。核子末日隱然逼近時,唯一安全之地似乎是地下,而當我們用盡擁擠的上部空間時,我們往下挖。安全之地在地下,在那裡,我們能躲掉千瘡百孔、令人害怕之地表的污染和混亂,能在氣候變化之時控制氣溫。從荷蘭到中國,都在推動建造地下城的新計畫。阿姆斯特丹地下基金會(Amsterdam Underground Foundation)聲稱,大眾如今「欣然接受身處地下所感受到的神祕氣息」。這是個發人深省的看法,因為那間接表示我們往地下跑,不純粹出於解決地面問題的實用考量或為了避開惡劣天氣,還因為別的因素:地下的某樣東西,把我們吸引下去的東西。

  地下城可想而知不易在地圖上找到。傳統地圖精於呈現地表特徵,但不易把多層的城市呈現在人的眼前。被埋沒的地方為何遭忽視、遺忘、數年後才重被發現,這是原因之一。土耳其東部卡帕多細亞(Cappadocia)地區仍在挖掘的古地下城,就是一例。有些當地專家深信,可能有三十至三百處等待發掘。這數字可能包含洞穴隱修院和鑿岩村落的廢墟,但該地區的地下都市遺產,我們很可能只看到其中一小部分。我們所知的最大地下城,德林庫尤(Derinkuyu),一九六五年被人發現,如今仍只挖掘出局部。當地某居民拆掉他洞穴屋的後牆時,無意中發現此地下城。牆壁垮掉,露出另一間房間,進此房間又可進到另一間,再到另一間。德林庫尤已曝光的區域為上下共八層的諸多地下房間,足以容納三萬人。它有榨葡萄、榨油的車間、馬廄、餐廳區,還有位於較上層的居住區。從第三層有道樓梯往下通到地窖、貯藏室和一座教堂。教堂位於最下層,鑿成十字形。德林庫尤也有數公里長的人造地道,其中一條往北綿延約十公里,通往名叫凱馬克利(Kaymakli)的另一個更大的地下城。

  地上的建築以一個支持性的結構為核心來設計,把空氣的存在視為理所當然,而未將通風納入考量。卡帕多細亞的地下城把那個模式上下顛倒,一如挖掘者的作業順序,得先挖掘通風管道,然後從這些管道往外施工,開鑿房間和廊道、馬廄、睡覺區。在地下城的地名裡,我們找到為何建造它們的線索:土耳其語「德林庫尤」意為「深井」,過去被稱作馬拉戈比亞(Malagobia),而馬拉戈比亞來自意為「生存困難」的希臘語。西元前一世紀,羅馬建築師維特魯威(Vitruvius)認為,卡帕多細亞的岩屋始建於約五百年前,建造者是佛里吉亞人(Phrygian)。維特魯威寫道,佛里吉亞人生活在「木材奇缺的地方」,因此他們「選擇利用天然小丘,將小丘鑿空作為棲身之
所。」覆蓋該地區的硬化火山灰,即所謂的凝灰岩,質地穩定且易開鑿。但當地洞居習性是誰開創,仍未有定論。著名的德國考古學家海因利希.施利曼(Heinrich Schliemann)支持維特魯威的觀點,但其他考古學家認為是比佛里吉亞人還早約一千年的西台人。不管是佛里吉亞人,還是西台人,這兩個上古民族都不可能是德林庫尤或凱馬克利的建造者,因為這兩個地下城是基督徒於八世紀起所開鑿。當時,卡帕多細亞是拜占庭帝國法紀蕩然的邊疆區,立足該地許久的基督徒居民苦於時遭入侵和搶劫。為因應這些威脅,當地基督徒發揮該地區既有的建築傳統,打造出足以安置整個社群的地下聚落。

  德林庫尤和凱馬克利建造時都著眼於防禦,入口小,每一層可用厚重石門封住。此外,眾多通風管開向地面的開口,都得到充分的偽裝。最下面幾層裡也有數個貯水器和水井,意味著居民可長時間待在地下。人能一直待在地下多久,這疑問尚未解開。大部分權威人士認為,應該把地下城看成暫時的避難所,空間足夠容納牲畜和幾乎其他所有搬得走的東西,但只在地面不安全時才住進去。

  穴居習慣顯然根深柢固,因為當地居民如今仍靠它過活。德林庫尤的外圍房間和上層房間,緊貼德林庫尤鎮地表,長久以來充當貯藏區或馬廄。古德林庫尤的入口,有許多位在民宅內,仍有人透過該地下城的古通風管從底下汲水。地下營造傳統如今仍盛行於卡帕多細亞地區,二十世紀時該省各地建造了大型地下貯藏所存放蔬菜和水果。土耳其的檸檬和馬鈴薯,春秋季時大部分
存放在這些涼爽的洞穴裡。

  當代這些重現地下營造傳統的作為,訴說了該傳統的賡續不絕,但地下城的存在也傳達了較令人不舒服的信息。它們象徵了在後來成為純穆斯林國家的那個地區裡,一段遭埋沒的宗教多元歷史。過去五百年,卡帕多細亞的基督徒人口驟減。土耳其境內碩果僅存的一批為數不少的基督徒,受迫於一九二三年的土耳其、希臘兩國族群交換行動,逃離土國。如今,土國境內位於地表的基督徒村落,幾乎全從地圖上抹除掉。只有少數幾個地方保留了基督徒在土國城居兩千年的歷史,包含這些位在地下的空蕩蕩房間。

  這類地方讓人想起遭到壓抑但未完全湮沒的那段過去。如今,越來越多土耳其本國和外國觀光客,慕名前來參觀古基督徒建造的這些迷宮。這些迷宮代表了土耳其本國史裡受壓抑的一段歷史,這也稍稍說明了它們為何成為觀光景點。但地下城的「神祕氣息」肯定也受到承認。下到陰暗的地下時,我們覺得隱約瞥見真正古老的東西。那是種沿著頸子而下的刺痛,奇怪又令人困惑的想往深處去的衝動。那既是個人的旅程,又是凡是身為人皆能有所感的旅程,帶人返回文明前、乃至人類出現以前之時代。麥可.穆爾考克(Michael Moorcock)在小說《倫敦母親》(Mother London)和彼得.艾克羅伊德(Peter Ackroyd)在《地下倫敦》(London Under)中,都提出理由說明為何地下令人心生恐懼與欲求,是具有多種可能的陰暗之地。「在地下著作裡,一切都是真的,」艾克羅伊德如此寫道,然後思索自一九四○年十二月二十九、三十日夜納粹空襲倫敦造成大火之後即住在倫敦地道裡的穴居族。隨著卡帕多細亞的地下城越來越像是當前潮流的古代實例,隨著地下變成更為實用、更常被使用的地方,我們將得開始去談我們對遭埋沒之景觀的期望和幻想。開發商思索地下房地產時,卡帕多細亞也提醒他們,只有真正膽怯的人才選擇住在地下。

聖山|希臘東正教的隱修院半島

 聖山是伸入愛琴海的半島,長五十公里。半島沿岸有二十座希臘東正教的隱修院,隱修院築有高牆和角樓。大部分隱修院已有一千多年歷史,其厚重的防禦設施和高聳的塔樓千百年來保護隱修院,使海盜無法近身。這座半島上也座落著中世紀城鎮凱雷斯鎮(Kayres)、達夫尼村(Daphne)和許多小禮拜堂、上古廢墟。它充滿原始野性,地形高低不平,只能搭小船抵達,山脈構成半島的脊梁,南端的高山海拔超過兩千公尺。

  對我來說,它並非沒沒無聞之地,但對讀者諸君來說可能就是。有種地方以排斥外人為特色,聖山就是這類地方的極端例子。女人不得登岸,甚至好奇的女性觀光客都得待在離岸至少五百公尺的海上。如果她們上岸,會被下獄兩個月至一年。不僅女人不准上岸,所有雌性動物亦然。少數例外之一是雌貓。據僧侶的說法,聖母馬利亞的神意,把雌貓「提供」給他們,以抑制害蟲。只有成年男子和「有父親陪同的年輕男性」有機會上岸一訪。

  追求只有男人的宗教地這心態,或許顯得與時代脫節,但聖山的故事顯示,這一渴求極為強韌。據傳說,上帝把聖山當成一座聖園送給聖母馬利亞。她前去賽浦路斯拜訪拉撒路途中,暴風雨把她和她的旅伴—福音書作者約翰吹上這個半島的東岸。他們登陸之處附近,有座供奉阿波羅的異教神廟。如今,神廟所在地座落著伊維隆(Iviron)隱修院。據說那些「異教偶像」向當地人大喊,要他們下來向馬利亞致意,他們照辦,隨之揚棄他們的舊作風,改信這個新宗教。馬利亞驚嘆於這個區域的美麗,祈求上帝把它賜給她。上帝對她說道:「就讓這個地方成為妳的地,妳的花園,妳的樂園,以及救贖之地,想得救者的庇護所。」

  聖山供奉聖母馬利亞,該地的諸多聖像,大部分是她的像,但這裡仍是男人的聖所。禁止女人登臨一事的合法性遭質疑時,有人主張必須將該半島三百三十五平方公里的全境視為一個大隱修院。奧地利政治人物瓦爾特.施維默(Walter Schwimmer)是支持聖山規定的俗界人士之一。他在最近某場以聖山為題的國際研討會中解釋道:「如果把聖山二十座隱修院視為單一實體,聖山禁止女人進入一事就毫無不尋常之處,只是個眾所接受的規定。」施維默的主張建立在空間排外仍是眾所接受的宗教生活之一環上,從而更加突顯這一現象。偶爾,受此衝擊最大者乃是非信徒。世上兩個最多人造訪的地方,麥地那中心區和麥加,也是最不易進入的地方:非穆斯林不得進入。摩門教教堂和許多印度教神廟也禁止非信徒進入,但這種對信仰的看重是例外而非通則。在宗教地的進入規定上,通常關鍵在性別,而非信仰本身。除開某些經過改革的基督教、猶太教教派,世上各大宗教都對女人的存在深感不安。直到不久之前,女人還被禁止進入天主
教某教堂的聖壇區,穆斯林與印度教的普爾達(purdah)傳統使數百萬女人只能待在深閨不能拋頭露面,或得隔著面紗的「保護」窺看外面世界。在尼泊爾某些較偏遠的印度教村子,瞧帕迪(chaupadi)的習俗仍存。這一習俗規定女人來經期間七天不得進入自宅,得在屋外生活、睡覺,於是這期間女人若非流落簡陋小屋或洞穴,就是得餐風露宿度過。

  從某個傳統宗教觀點看,男女在村鎮裡一起生活,引發沒完沒了的問題。這些問題只有透過制定隔離儀式才能解決。聖山沒有這些頭痛問題。它是個烏托邦似的地方,終身不娶之修行男子的願望—在沒有誘惑、沒有讓人分心之物的環境裡生活,在此終於實現。在耶穌復活之日前,即男子終於能脫掉其肉體之前,

  聖山是地球所能提供的最佳地方。聖山的僧侶,原有著名的「六千蓄鬍男」,如今已大減到約兩千名。他們構成一自治體,該自治體的政治自主地位在希臘法律裡得到尊崇,因為希臘憲法認定聖山為「希臘國的一個自治部分,其主權將保持完好無缺。」唯一有權管轄聖山的主教是「君士坦丁堡—新羅馬的普世牧首」(Ecumenical Patriarch in Constantinople-New Rome)。一○四六年,在君士坦丁堡,即今日世上其他地方人所謂的伊斯坦堡,東羅馬帝國皇帝君士坦丁九世(Constantine Monomachos)批准讓聖山為女人禁地。

  禁止女人進入聖山一事,有其法律上的名稱,即Avaton。這道法令,從其本身的角度來說,不得不說施行得很成功。聖山有其悠久歷史和受推崇的美景,但目前所知進入過聖山的女人少之又少。十四世紀時保加利亞的海蓮娜(Helena)為躲避黑死病來到這裡,但她或許算不上到過聖山者,因為她並未真正「踏」上這個半島—為尊重當地風俗,她待在聖山期間始終坐在由人抬著的轎子裡四處走動。隨著瑪麗絲.舒瓦西(Maryse Choisy)決定造訪聖山,終於有女人實實在在踏在這半島上。舒瓦西是法國精神分析學家,曾是佛洛伊德的病人。她戴上大大的假鬍子,喬裝打扮為男僕。她還聲稱做了根除性兩側乳房切除術,即她所謂的亞馬遜女戰士(Amazonian)手術。她的心血沒有白費,她在聖山待了一個月。一九二九年她出版了《與男人相處的一個月》(Un Mois Chez Les Hommes)。在此書中,舒瓦西記載了瓦托佩迪(Vatopedi)隱修院某僧侶對禁止母雞進入一事的有趣澄清(凡雌性動物都不得進入,母雞當然名列其中):「我們得訂出明確規定,」他解釋道。「哪天我們有了一隻母雞,有些修士會主張我們也該接受一隻母貓、一隻母羊(有用的動物),乃至一隻母驢。從一隻母驢到一個女人,就只是一步之遙。」從這位僧侶所列出的禁制動物名單,可間接看出讓母貓上聖山是較晚近的讓步結果。舒瓦西惱火於她所碰到嫌忌女人的現象,但樂於揭開聖山的真相,把僧侶說成懶惰、魯鈍、飽受同性愛欲之苦的折磨。她的描述具嘲弄、淫誨意味,她書中談到性的部分被某些人斥為惡意捏造。單性聚居地本就易引人遐思。但正是充滿遐思的好奇,指出一真正的弔詭:在這類地方,性或許遭到否定,但性也是它們的組織原則,從而是它們所念念不忘的東西。

  聖山大概始終擺脫不掉女性偶爾入侵的困擾。但入侵和嘲笑不會讓僧侶懷疑起自己的女性禁入主張,反倒似乎只讓他們更加堅信他們是神聖遺產的捍衛者。女人禁入法只是聖山所自豪於和現代世界脫節的諸多面向之一而已。聖山迫於無奈才允許外地人進入。僧侶一天只允許十名非東正教徒來訪,但對「希臘人和東正教徒」,則把名額放寬為百人。登上聖山的外地人得在時限內離開。希臘東正教會於一九二四年採用格列高里曆,但在聖山未如此。此地的僧侶仍使用古代儒略曆(在希臘、羅馬尼亞、保加利亞、美國境內的小股「舊曆」派也保留這一習俗)。因此,聖山比世界其他地方晚了十三天。

  聖山堅持不跟上時代的頑固作風和該地風景的優美,使許多人覺得該好好保護它,常造訪聖山的英國查爾斯王子就是其一。但維繫住女人禁入法的謬論,仍然極不討人喜歡。如今,捍衛該法者搬出尊重文化差異的說詞來支持自己的主張。瓦爾特.施維默主張:「要求廢除聖山女人禁入法者,根本不懂得尊重聖山僧侶所選擇的生活方式。」施維默丟出一個疑問:「這種不懂尊重他人,傷害他們人類尊嚴的事,可拿來作為『人權』的基礎?」表面上看來,他是在提問,但其實似乎在表達他自己既有的主張。這個觀點是詭辯,難以讓人因此對聖山有好感。單這類辯詞可用來否定任何人權,只要說他們侵犯了他人的選擇。「尊重我差別待遇的選擇」這個辯詞也提醒我們,當把聖山和世上許多依宗教規定不准女性進入的地方一起納入考量,聖山就像是一普遍趨勢的極端例子,而非一個迷人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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