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股市輸贏的關鍵就在轉折,你看不清頭部、也抓不到底部,陳進郎用自然的筆觸、切中你操盤時的要害,不需要繁複的指標,好用的均線兩、三條就夠,一來,替自己找到答案,二來,也找到了方法。本書與此刻的行情無關,學到了就是一輩子受用的方法,陳進郎點出了你該賣而未賣的原因、買了卻不敢大買的遺憾。先把馬步紮好,躺在股票市場裡的錢就等你來撿。

繼《股市大贏家》狂銷100,000本後
睽違5年終於等到陳進郎

股市是個「贏家幾乎全拿」的極端世界,
很可能百分之一的人
賺走了超過市場整體利潤的一半。

即使如此,競賽依舊沒有終點,這一回合才剛宣判,下一回合又隨即開打。
多頭市場中,陳進郎在意的不是「某支股票總共讓他賺多少錢」,
而是「在多久的期間內,總計帶給他多少的報酬率」。

當股票該賣而未賣時,他要自己誠實以對,坦承功力不夠,才看不出頭部已形成。
為求精進,他不停地自省、不停地進出、不停地修正,
發現把六十日線和線形上的高低點搞懂,技術分析就學會六、七成了。

陳進郎形容,像他這樣的投機客,一檔股票如果放了一年,
通常不是投資,也不是股票還沒出現賣點,而是被套牢。

他體會到從「每次都幾乎做對」到「幾乎每次都做對」是一段漫漫長路。
輸家在「期待」和「幻想」中夢遊,不斷地讓鈔票重複受傷;贏家用「經驗」和「直覺」導航,不斷地撿到躺在股市裡的鈔票。
兩者差異不過就在此。


作者簡介:
陳進郎
民國76年底投入股市,78年底退伍後進入投資公司,82年擔任投資公司總經理,12年間從當初5000萬資本,變成10億,獲利19倍。其中僅在民國89年賠錢過。現在是專職投資人
著作:
民國96年出版《股市大贏家》榮登各大排行榜冠軍


內文試閱:
我們之所以總是看著手中股票漲上去又跌下來,在於我們跟別人一樣平庸。我們經常幻想著怎樣做了一筆好交易,經常盲目地期待股價怎麼走,只想打絕對安全的仗,熱衷於追逐投資建議和內線消息,總在等待景氣復甦……我們一成不變,所以不會應變。或許,我們也學了操作原則,自以為都懂,但因為操練的次數不夠,其實並不精通。我後來發現,沒有人能教會你做股票,只有市場可以;想讓市場替我們多上課,就要多出手。就像電影《陣頭》裡的台詞:「練鼓的人就是要一直打」,做股票的人就是要一直進出。獨立操練的次數夠多,才能掌握進出時機,可長可短。
我們都曾在事後幻想,「在最低價大買某檔飆股,賣在最高價,可以賺多少錢。」但就是因為大多數人都沒錢買或不敢買,所以才有最低價,就算我們僥倖買在最低價附近,也很可能不敢買太多,而且一有差價就跑掉了;同樣的,就是因為大多數人都沒股票賣或捨不得賣,所以才有最高價,就算我們僥倖賣在最高價附近,也很可能不會賣太多,而且一有差價就回補了。

停留在想像和期待中,邁不開步伐
有時,在媒體公布個股漲幅前幾名時,我們也會幻想,「要是買到這其中一檔該有多好?」但股市有一千多檔,我們怎麼可能那麼巧,正好抽到這幾支上上籤?有時,在媒體公布基金績效前幾名時,我們也會幻想自己買到其中一檔,但我們忽略了,自己也可能買到沒公布出來的、吊車尾的那幾檔,其績效可能比自己的還差很多。
我們還期待市場朝著對自己有利的方向走。持股很多時,股價跌破重要支撐,我們期待它趕快站回支撐,前一晚美股大跌,我們期待今天早上在台股開盤前,美股期指能把昨晚跌掉的部分漲回來。
我們也一直在等待。我們聽說某家上市公司即將發布大利多而介入,卻一天過一天,等待的事都沒發生,我們從季報、半年報等到年報。股市重挫了,我們期盼公司派護盤,有時終於盼到公司派實施庫藏股,卻在跌勢煞不住車後,我們進一步等待國安基金進場,或期待政府調降證交稅。
我們雖然知道股價遲早會觸底向上,只是不清楚是在什麼時間,我們等待又等待,內心不時交戰—「把股票賣了吧!」
「不行!」
「為什麼不?」
「都已經等這麼久了,為什麼不再多等一下?」

尋求最佳方式,而不是用同樣的方式
我們把命運交給別人、市場、公司派和政府,讓小危機坐大成大危機,常常還沒等到股價出現像樣的反彈,就面臨融資追繳。如果我們被套住後,只會等著解套,最大的問題不是不見得能等到解套,而是就算等到了,也虛度了很多光陰,浪費了很多機會成本。在等待中,我們的心態、操作技巧和觀念都沒有改變,等下一波股市漲上去又跌回來,結局還是被套牢,我們又得從頭開始。就像班傑明•富蘭克林所說的,「不理性的定義是,重複做同樣的事情,卻期待會獲得不一樣的結果。」一個只會等待解套的人,即使號稱自己有一、二十年的股齡,也只是虛張聲勢。
雖然,不只是投資大師,連投機大師也常提到「等待是在股市生存的重要策略」,但他們的等待是有判斷的依據,而不是一廂情願,例如技術派人士在價格盤整時不採取任何行動,在價格向上突破盤整的上限時買進,抱著上升的股票不放,等走勢轉弱或做頭而下後再賣。
我們總以為做股票有什麼祕訣,不斷尋找,但做股票的方法,有的可說,有的不可說。可說的方法上網都找得到,都是過度簡化的基本技法;不可說的道理卻不能轉移,別人的體會是別人的,就算別人不留一手,也很難面面俱到的教你,在各種不同的情況下該如何因應。
在股市,可說的方法只是方便我們入門,都不是什麼永恆的道理,因為在大家都如法炮製後,不但輪不到你賺,如果被這些規則框住,反而不能觸類旁通,體會不出那些操作上不可說的道理。獨特,才能勝出在根據真實故事改編的電影《陣頭》中,「九天」原本是個必須幫別人湊團才能維生的小陣頭,但新團長卻認為這樣要受別人支配,永遠不能出頭天。看到這裡,我突然想起,在股市,很多人迷信權威、聽信明牌,不也在湊團嗎?
電影中,正苦思九天未來表演形式的新團長,有一天在森林中循著音樂聲,無意間看到「朱宗慶打擊樂團」正在排練,如夢似幻,看得瞠目結舌,同行的女團員很羨慕地說:「要是我們跟他們一樣就好了!」他在腦海中把正在排演的對方團員換成自己團員,想像會是何等景象;覺得不倫不類,他清醒了過來,斬釘截鐵的說:「我們永遠不會跟他們一樣的!」
相對於九天不偷學別人的表演方式,很多投資人一看到或聽說別人有什麼賺錢絕技,就趨之若鶩,但為什麼看(聽)的時候很有感觸,實際應用時卻窒礙難行呢?或許,這是因為別人的方法像森林,而他們只揀去一兩塊木頭;或許,原因正是電影裡九天新團長所領悟到的:適合別人的方法,並不見得適合自己。
九天知道,要脫穎而出,就要與眾不同,他們從苦練中撞擊出新的表演元素。同樣的,在各行各業,尤其在股市,能成功的只是特殊的極少數,而不是平庸的大多數,想勝出就不能跟人家一個樣。就算我們想從傳統或別人的方法中取經,也要加以改良,有自己的獨到之處。但「不同」勢必要加倍付出,不能只有三分鐘熱度。
例如,學習技術指標時,我們要透過一次又一次的練習,才能領略到其中奧祕,但很多人一開始就把它們想像成神兵利器,一看它們不能立即發揮戰力,就嗤之以鼻,轉而尋找其他更神奇的工具或不敢再依賴自己的分析,經驗因此無法累積。

進場競技是最好的準備
九天另一個值得投資人效法的精神是:不是等懂了才去做,而是從做當中去懂。真實世界裡的九天團長許振榮,早期對如何將陣頭表演以藝術方式呈現並不了解,但他先做再說,遇到問題就解決;而且,他們每一年都會針對市場的變化,做不一樣的呈現。
在股市,很多投資人希望學到很管用的方法後再積極出手,而不是從積極出手中學到很管用的方法,但因為「方法是否管用」要經過市場測試,因此,他們很可能一直覺得還沒準備好而不敢積極行動,任由很多機會溜走。
而在他們「準備」的同時,也有的人不太懂股票就直接進場,從市場出的各式考題當中學習如何接招,隨時盤算後市的各種可能性並思考應對之道,因為總是「想在前面」,所以即使不能預料到後市的進展,也能從容地隨機應變。後者今日在瞬間就做出的一個關鍵的、合宜的臨場反應,其實都是經由多年來無數次的操練中,反覆揣摩、簡化過來的。
先進場練習,不但能培養臨場反應的能力,也由於不受既有方法的束縛,比較能不經意發現另類的方法。雖然為了激盪出能兼顧更多環節的系統化方法,我們還是有必要把土法煉鋼而學來的方法,拿來和書上提到的相驗證或比較,但不管激盪出什麼構想,都要接受市場的檢驗;也就是說,經自己實證過的東西才能相信,不能讓書上所說的反客為主。


為什麼我們總是在原地踏步

我們之所以總是看著手中股票漲上去又跌下來,在於我們跟別人一樣平庸。我們經常幻想怎樣做了一筆好交易,經常盲目地期待或等待股價怎麼走,喜歡追逐投資建議……我們一成不變,所以不會應變。或許,我們也學了操作原則,自以為都懂,但因為操練的次數不夠,其實並不精通。我後來發現,沒有人能教會你做股票,只有市場可以;想讓市場替我們多上課,就要多出手。就像電影《陣頭》裡的台詞:「練鼓的人就是要一直打」,做股票的人就是要一直進出。獨立操練的次數夠多,才能掌握進出的時機,可長可短。

我們都曾在事後幻想,「在最低價大買某檔飆股,賣在最高價,可以賺多少錢。」但就是因為大多數人都沒錢買或不敢買,所以才有最低價,就算我們僥倖買在低檔區,也很可能不敢買太多,而且一有差價就跑掉了;同樣的,就是因為大多數人都沒股票賣或捨不得賣,所以才有最高價,就算我們僥倖賣在高檔區,也很可能不會賣太多,而且一有差價就回補了。

停留在想像和期待中,邁不開步伐
有時,在媒體公佈個股漲幅前幾名時,我們也會幻想,「要是買到這其中一檔該有多好?」但股市有一千多檔,我們怎麼可能那麼巧,抽到這幾支上上籤?有時,在媒體公佈基金績效前幾名時,我們也會幻想自己買到其中一檔,但我們忽略了,自己也可能買到沒公佈出來的、吊車尾的那幾檔,其績效可能比自己的還差很多。
我們期待市場朝著對自己有利的方向走。持股很多時,股價跌破重要支撐,我們期待它趕快站回支撐,前一晚美股大跌,我們期待今天早上在台股開盤前,美股期指能把昨晚跌掉的部分漲回來。
我們也一直在等待。我們聽說某家上市公司即將發佈大利多而介入,卻一天過一天,等待的事都沒發生,我們從季報、半年報等到年報,股票套牢了,我們期盼除權息行情、法人作帳行情,或等待公司派護盤,有時終於盼到公司派實施庫藏股,卻在跌勢煞不住車後,我們進一步等待國安基金進場,或要求政府調降證交稅。
我們雖然知道股價遲早會觸底向上,只是不清楚是在什麼時間,我們等待又等待,內心不時交戰──
「把股票賣了吧!」
「不行!」
「為什麼不?」
「都已經等這麼久了,為什麼不再多等一下?」

尋求最佳方式,而不是用同樣的方式
我們把命運交給別人、市場、公司派和政府,讓小危機坐大成大危機,常常還沒等到股價出現像樣的反彈,就面臨融資追繳。如果我們被套住後,只會等著解套,最大的問題不是不見得能等到解套,而是就算等到了,也虛度了很多光陰,浪費了很多機會成本。在等待中,我們的心態、操作技巧和觀念都沒有改變,等下一波股市漲上去又跌回來,結局還是被套牢,我們又得從頭開始。就像班傑明.富蘭克林所說的,「不理性的定義是,重複做同樣的事情,卻期待會獲得不一樣的結果。」一個只會等待解套的人,即使號稱自己有一、二十年的股齡,也只是虛張聲勢。
雖然,不只是投資大師,連投機大師也常提到「等待是在股市生存的重要策略」,但他們的等待是有判斷的依據,而不是一廂情願的,例如技術派人士在價格盤整時不採取任何行動,在價格向上突破盤整的上限時買進,抱著上升的股票不放,等走勢轉弱或做頭而下後再賣。

我們總以為做股票有什麼袐訣,不斷尋找,但做股票的方法,有的可說,有的不可說。可說的方法上網都找得到,都是過度簡化的基本技法;不可說的道理卻不能轉移,別人的體會是別人的,就算別人不留一手,也很難面面俱到的教你,在各種不同的情況下該如何因應。
在股市,可說的方法只是方便我們入門,都不是什麼永恆的道理,因為大家都如法炮製後,不但輪不到你賺,如果被這些規則框住,反而不能觸類旁通,體會不出那些操作上不可說的道理。

獨特,才能勝出
在根據真實故事改編的電影《陣頭》中,「九天」原本是個必須幫別人湊團才能維生的小陣頭,但新團長卻認為這樣要受別人支配,永遠不能出頭天。看到這裡,我突然想起,在股市很多人相信專家、聽信明牌,不也是在湊團嗎?
電影中,正苦思九天未來表演形式的新團長,有一天在山中循著音樂聲,無意間看到「朱宗慶打擊樂團」正在排練,如夢似幻,看得瞠目結舌,同行的女團員很羡慕地說:「要是我們跟他們一樣就好了!」他在腦海中把正在排演的對方團員換成自己團員,想像會是何等景象;覺得不倫不類,他清醒了過來,斬釘截鐵的說:「我們永遠不會跟他們一樣的!」
相對於九天不偷學別人的表演方式,很多投資人一看到或聽說別人有什麼賺錢絕技,就趨之若鶩,但為什麼看(聽)的時候很有感觸,實際應用時卻窒礙難行呢?或許,他們只學到別人方法的皮毛,沒學到精髓;或許,原因正是電影裡九天新團長所領悟到的:適合別人的方法,並不見得適合自己。

九天知道,要脫穎而出,就要與眾不同,他們從苦練中撞擊出新的表演元素。同樣的,在各行各業,尤其在股市,能成功的只是特殊的極少數,而不是平庸的大多數,想勝出就不能跟人家一個樣。就算我們想從傳統或別人的方法中取經,也要加以改良,有自己的獨到之處。但「不同」勢必要加倍付出,不能只有三分鐘熱度。
例如,學習技術指標時,我們要透過一次又一次的練習,才能領略到其中奧秘,但很多人一開始就把它們想像成神兵利器,一看它們不能立即發揮戰力,就嗤之以鼻,轉而尋找其他更神奇的工具或不敢再依賴自己的分析,經驗因此無法累積。

進場競技是最好的準備
九天另一個值得投資人效法的精神是:不是等懂了才去做,而是從做當中去懂。真實世界裡的九天團長許振榮,早期對如何將陣頭表演以藝術方式呈現並不了解,但他先做再說,遇到問題就解決;而且,他們每一年都會針對市場的變化,做不一樣的呈現。
在股市,很多投資人希望學到很管用的方法後再積極出手,而不是從積極出手中學到很管用的方法,但因為「方法是否管用」要經過市場測試,因此,他們很可能一直覺得還沒準備好而不敢積極行動,任由很多機會溜走。
而在他們「準備」的同時,也有的人不太懂股票就直接進場,從市場出的考題當中學習如何接招,隨時盤算後市的各種可能性並思考應對之道,因為總是「想在前面」,所以即使不能預料到後市的進展,也能從容地隨機應變。他們知道做股票不可能面面俱到,只能力求合理,他們今日在瞬間就做出的一個關鍵的、合宜的臨場反應,其實都是經由多年來無數次的操練中,反覆揣摩、簡化過來的。
先進場練習,不但能培養臨場反應的能力,也由於不受既有方法的束縛,比較能不經意發現另類的方法。雖然為了激盪出能兼顧更多環節的系統化方法,我們還是有必要把土法煉鋼而學來的方法,拿來和書上提到的相驗證或比較,但不管激盪出什麼構想,都要接受市場的檢驗;也就是說,經自己實證過的東西才能相信,不能讓書上所說的反客為主。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82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