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想不想徹底被騙一次?

東野圭吾最高明的騙局!和《嫌疑犯X的獻身》相提並論的最高傑作!
日本熱銷突破60萬冊!亞馬遜書店讀者★★★★壓倒性好評!
 

愛一個人的極致是什麼?為了他,你可以戴上多少假面?
恨一個人的意志是什麼?只靠「殺意」,真的就可以殺人嗎?

兩個逃亡中的銀行搶匪闖入了深山裡的別墅,八名男女被迫成為人質。他們聚集在這裡,原本是為了在婚禮前夕意外身亡的新娘朋美,八個人中有朋美的未婚夫、父母、表妹以及好友。

在這座完全與外界斷絕聯絡的山莊裏,他們試圖逃脫,卻因為有內鬼破壞計畫,最後都告失敗。而在一片恐懼和緊張中,有人慘遭殺害,但根據現場狀況研判,卻並非兩名搶匪所為。究竟誰是內鬼?誰是兇手?朋美又真的是單純的意外死亡嗎?剩下的七個人疑神疑鬼,彼此猜忌,互相牽制,他們就像被困在蛛網上的獵物,只能等待真相用最激烈的手段反噬……


作者簡介:
東野圭吾 Keigo Higashino
1958年生於日本大阪市,大阪府立大學工學部電氣工學科畢業。曾在汽車零件供應商擔任工程師,1985年以處女作《放學後》獲得第31屆「江戶川亂步賞」後,隨即辭職,專心寫作。1999年以《秘密》一書獲得第52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2006年又以《嫌疑犯X的獻身》榮獲第134屆「直木賞」,更憑此作入圍2012年度,由美國推理作家協會主辦的「愛倫‧坡獎」年度最佳小說獎,不僅成為史上第一位囊括日本文壇三大獎項的推理作家,更是第二位入圍「愛倫‧坡獎」年度最佳小說的日本作家。

早期作品以校園青春推理為主,擅寫縝密精巧的謎團,獲得「寫實派本格」的美名。後期則逐漸突破典型本格,而能深入探討人心與社會議題,兼具娛樂、思考與文學價值。其驚人的創作質量與多元化的風格,使得東野圭吾成為日本推理小說界的超人氣天王。作品包括《徬徨之刃》、《十一字殺人》、《迴廊亭殺人事件》、《美麗的凶器》、《布魯特斯的心臟》、《天使之耳》、《異變13秒》、《白馬山莊殺人事件》、《黎明破曉的街道》、《偵探俱樂部》、《鳥人計畫》、《魔球》、《浪花少年偵探團》、《再見了,忍老師──浪花少年偵探團2》、《天空之蜂》、《假面山莊殺人事件》,以及《解憂雜貨店的奇蹟》、《學生街殺人》、《操控彩虹的少年》等書(暫譯,皇冠將陸續出版),其中多部作品並已被改編成電視劇、電影或漫畫。



譯者簡介:
王蘊潔
在翻譯領域打滾十幾年,曾經譯介山崎豐子、小川洋子、白石一文等多位文壇重量級作家的著作,用心對待經手的每一部作品,翻譯的文學作品數量已超越體重。臉書交流專頁:綿羊的譯心譯意



內文試閱:
第一幕 舞台


1

握著方向盤的手忍不住用力,掌心冒著汗。車速已經放慢,順利駛過了彎道。
高之忍不住吐了口氣。
剛才的彎道就是車禍地點。雖然彎道並沒有很危險,但因為朋美在這裡發生了車禍,所以他格外謹慎。
朋美已經死了三個月。梅雨季節終於結束,每天的陽光都很燦爛。
上個星期,朋美的父親森崎伸彥問他,要不要和他們一起去別墅。森崎家每年夏天都會去別墅避暑幾天,高之今年原本會以朋美丈夫的身分參加。
「雖然有人提議,今年就不要去了,但我總覺得朋美在那裡等大家。或許你會笑我們太迷信了。」
高之和伸彥面對面坐在森崎家的客廳時,伸彥露出寂寞中帶著幾分含蓄的笑容。
我很高興能夠參加。高之回答。
雖然朋美已經離開人世,但高之並沒有和森崎家斷絕來往。他經常受邀去森崎家吃飯,高之也常常去他們家探視他們。朋美的父母,尤其是朋美的母親厚子仍然把他視為未來的女婿。
高之對於繼續和他們來往並沒有任何不滿,這對於他的工作也有正面的幫助。森崎伸彥開了一家製藥廠,但對影視、文化等方面都很有興趣,有很多這方面的人脈。高之的公司也是在伸彥的協助下,才漸漸有了起色。
因此,如果朋美沒有發生意外,他們順利結了婚,高之的前途一定更加光明燦爛。
不──
高之看著擋風玻璃前方,輕輕搖了搖頭。他想起自己曾經發誓,絕對不要去想這些事。

道路右側有好幾條宛如樹枝般的小路,高之在經過一家熟悉的餐廳後,把車子駛入了其中一條小路。
小路兩旁有不少小型別墅。沿著小路行駛了一會兒,便出現了一棟很氣派的大房子,庭院也很寬廣。原來在別墅區也有地位的高低之分。在小路的盡頭,有一棟特別大的歐式房子。
他把車子駛入用鐵柵欄圍起的庭院時,發現停車場內已經停了兩輛車子。
高之拿著行李下了車。
「嗨!」
頭上傳來聲音。抬頭一看,森崎利明正從窗戶中探出身體。利明是朋美的哥哥,原本將成為高之的大舅子。
「你好,其他人呢?」
「爸爸他們去散步了,其他人還沒有到。」
「但我看到有兩輛車子。」
伸彥和他的妻子厚子不會開車,難道他們帶了司機?
「那是下條的車子。」
利明指著比較小的那輛車說道。
「下條?」
「新來的祕書,你不知道嗎?他們一起去散步了。」
「是喔……」
高之不知道森崎董事長有新祕書的事。
「總之,你別站在那裡,趕快進來吧。我正在為找不到人喝酒感到無聊呢。」
聽到利明這麼說,高之抱著行李袋走向門口。玄關有一扇木製大門,高之抬頭看向木門的上方,感到有點驚訝。因為門上掛了一個木雕的面具。雕工很粗獷,也沒有上色,瞪大的眼睛和向兩側張開的大嘴有一種神奇的威力。應該是出國旅行時買的驅魔面具。他記得以前朋美曾經提起,她父親經常買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回來。
高之在面具的俯視下打開了門,立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這當然是毫無根據的預感而已。

他脫下鞋子進了屋, 利明從旁邊的樓梯上走了下來,他穿著POLO衫和短褲。
「先來喝一杯吧。你一個人從東京開車來這樣,一定累了吧?」
他走去餐廳,雙手各拿了兩罐啤酒走了出來,來到可以眺望湖泊的陽台上。陽台上放著木製的白色桌椅。利明坐了下來,高之也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利明在伸彥的公司上班,擔任主管。他不過三十出頭,就已經是部長了。
「這次除了森崎家的人以外,還有誰來這裡?」
高之問。利明喝了一口啤酒後回答:
「篠家的父女,你應該認識吧?」
「我知道,朋美曾經介紹我們認識,之後也見過幾次。篠一正先生是你們的舅舅吧?」
「是啊,他是我媽的弟弟──你也快喝啤酒吧。」
「好。」高之也伸手拿了啤酒,啤酒很冰,他拿酒的手指都有點發麻了。
「他太太和女兒都很漂亮。」
「是啊,但我舅媽沒來,好像是她娘家有什麼急事。」
「太遺憾了。」
高之說,利明放下啤酒,嘴唇上浮現了笑容。
「如果要鑑賞美女,我表妹就足夠了。雪繪越來越漂亮了。」
「對,她真的很漂亮。」
高之回想起篠雪繪的容貌,坦率地表達了自己的感想。
「雖然不能算是代替我舅媽,但有一個叫木戶的男人陪他們一起來。他是我舅舅的主治醫生,有時候我父親也會找他看病。」
「主治醫師?」
「我舅舅心臟不好,但不光是這樣,木戶的父親是我媽和舅舅的表哥,所以,他和我也算是遠親吧。」
「原來如此,那來這裡也很合情合理。」
高之說完,利明又露齒笑了起來。
「木戶有非想參加不可的理由。」
「什麼理由?」
高之放下正在喝的啤酒。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利明壓扁了啤酒已經喝完的空罐,打開了第二罐。「除此以外,還有朋美的閨中密友阿川桂子,你應該也認識她吧?」
高之點了點頭。朋美曾經介紹他們認識,桂子是朋美的高中同學,一看就知道很聰明。朋美說,桂子是她最好的朋友。
「再加上我們兩個人,總共是九個人。」利明說。
不一會兒,玄關傳來了動靜。玻璃門打開了,森崎夫婦走了進來。厚子一看到高之,便表情溫柔地走了過來。
「你一來就被利明拉去喝酒,真可憐。」
「不,我一路開車來這裡,也剛好渴了。」
「我就知道你渴了,所以才邀你喝一杯。而且,也要事先讓你瞭解一下今天有哪些人參加。」
利明笑了起來。
「根本沒這個必要,高之都認識啊。」
伸彥也走了過來,一個剪了短髮、一身中性打扮的高個子女人跟在他的身後,看起來有點像是寶塚歌舞團中女扮男裝的演員,高之看著她出了神。
「你沒見過她吧?」
伸彥問道,他似乎察覺到高之的表情。「她叫下條玲子,目前擔任我的祕書。」
「請多關照。」她微微欠身說道。高之也慌忙回禮。剛才聽利明說,伸彥有一個新祕書時,還以為是男性。
「那我們就來殺一盤。」
伸彥坐在酒吧中央的小桌旁,那張桌子上畫著西洋棋盤,棋子放在抽屜裡。
「不,我先去換衣服。」
高之婉拒了。雖然他也很會下西洋棋,但不太想和伸彥對弈。
「那我來陪你吧。」
利明拿起啤酒站了起來。

上了樓,高之很快換好了牛仔褲和T恤,去淋浴室洗了臉,走出了房間。他剛才就很在意自己的臉很油膩。
來到走廊上,看到篠雪繪正在酒吧內和利明、厚子說話。她一頭栗色的頭髮披在白色襯衫上。
高之沿著樓梯下了樓,雪繪聽到腳步聲抬起頭,驚訝地張著嘴。
「妳好。」高之說。
「你好,你什麼時候到的?」
「剛到不久,剛換好衣服。」
高之巡視周圍,「妳父親去洗手間了嗎?」
「不,不是的,」
穿著圍裙的厚子皺著眉頭說:
「他臨時有緊急的工作,所以不能來了。雖然我不知道他有什麼重要的工作,但這種時候應該請別人代為處理嘛。」
「正因為沒辦法請別人代為處理,所以才緊急啊。他說處理完之後就會趕過來,有什麼關係嘛。」
伸彥安慰道。
「所以,妳一個人來的嗎?」
高之問。雪繪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是木戶開車載我來的。」
她的話音剛落,高之身後傳來玻璃門打開的聲音。一回頭,看到一個男人身穿西裝站在那裡。他的臉很大,和身體有點不太成比例。皮膚很白、鼻子很大、眼睛和嘴巴則很小,很像是浮世繪中的演員。他的年紀大約三十多歲。
雖然利明剛才已經說明過了,但還是再度把木戶信夫介紹給高之認識。原來木戶的父親開了一家醫院。
「我在朋美的葬禮上見過高之先生,原本想和你打招呼,但你那時候似乎很忙。」
木戶說話的語氣很客氣,但高之發現他的雙眼打量著自己,似乎在掂自己的份量。
「雪繪,妳的房間在二樓最右側,妳應該知道吧?」
厚子問。雪繪點了點頭,拿起行李袋,木戶慌忙伸出手說:「我來拿。」
「不用了,反正很輕。」
雪繪冷冷地說道,邁著輕快的腳步上了樓。

當雪繪他們離開後,厚子走回廚房,伸彥和利明重新坐在棋盤前。高之也把椅子搬到他們旁邊坐了下來。
「現在只剩下阿川了。」
伸彥低頭看著棋盤說道。
「她說要搭電車來,可能打算到了車站之後搭公車。」
「我告訴過她,只要打一通電話,我就去車站接她。」
利明才剛說完,就響起低沉的鈴聲。高之環視室內,不知道是什麼聲音。
「是玄關的門鈴,」伸彥說,「真是說到誰,誰就馬上出現。應該是阿川吧。」
「我去開門。」
高之站了起來。
他打開玻璃門,又打開了木門,但站在門口的並不是阿川桂子。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官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這棟別墅。
「有什麼事嗎?」
高之問,兩名警官才終於發現有人開門了。
「你是別墅的主人嗎?」
年紀稍長的警官看著他問道。
「我不是屋主,只是客人。」
「原來如此,」警官點了點頭,「我們有事想要請教一下。」
「什麼事?」
「請問你們有沒有在這附近看到可疑人物?」
「可疑人物?男人嗎?」
「對,男人。」年輕的警官回答。
「不清楚。」
高之輪流看著兩名警官的臉,偏著頭說:「我剛到不久,所以不太清楚。」
「還有其他人嗎?」
「除了我以外,還有六個人。」
「他們也都是今天到的嗎?」
「對。」
高之回答,警官噘著嘴,抓了抓下巴。
「不好意思,可不可以請你問一下其他人?」
「可以啊……」
但已經沒這個必要了。不知道是否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伸彥和利明已經來到他的身後。
「發生什麼事了?」伸彥問。
「不,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是想請教一下,有沒有在這附近看到形跡可疑的男子。」
中年警官重複了剛才的問題。
「形跡可疑的男子?我剛才和妻子去散步時,沒有發現特別奇怪的事。」
「其他人都剛到這裡,還沒有離開過別墅。」
利明補充道,警官露出失望的表情。
「如果看到可疑的人物,可不可以請你們馬上通知我們?我們就在這條路出口的派出所內,絕對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好,兩位辛苦了。」
伸彥說完,兩名警官沿著前方的路離開了。
回到酒吧內,雪繪已經下樓了。她問發生了什麼事,高之把警官的事告訴了她。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雪繪露出不安的表情。
「十之八九是色狼吧。」
利明若無其事地說完,再度坐回棋盤前。
「真讓人擔心,晚上要鎖好門。」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好衣服的木戶信夫瞥著雪繪說道。
「原本這一帶都沒有這種問題,這裡的素質也越來越差了。」
伸彥嘆著氣說完,移動了棋子。「但如果這附近有色狼,阿川一個人來這裡真讓人擔心,真希望她到車站後會打電話來。」
「她不會有問題的。」
利明很有自信地說。
利明果然沒有說錯,三十分鐘後,阿川桂子到了。她說是從車站搭公車來的。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桂子鞠躬道歉。她一身牛仔褲加短袖針織衫的輕鬆打扮,臉上也幾乎沒有化妝,讓她看起來有點冷漠的長相感覺柔和了不少。她比高之之前見到她時更有女人味了。
「對啊,等了很久了。喂,阿川來了。」
伸彥大聲叫道,厚子她們也從廚房內走了出來。雪繪似乎也在廚房幫忙。
「歡迎歡迎,是不是累壞了?」
厚子微笑著說。
「不會,大家似乎都很不錯。」
桂子的視線巡視著其他人,目光停留在雪繪身上。「雪繪,妳今天也特別漂亮。」
「啊……」
不知道是否太突然了,雪繪紅著臉,低下了頭。桂子用銳利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隨後問厚子:
「妳們在準備晚餐吧?我來幫忙。」
「啊喲,不用了啦,妳先休息一下。」
厚子搖著手。
「不,一定要讓我幫忙。」
桂子一臉嚴肅地說道,「朋美以前不是也常幫忙下廚嗎?我今天來這裡,是打算當朋美的分身。」
「桂子……」
「有什麼關係嘛,就讓她幫忙一下嘛,」伸彥說,「阿川在這裡和我們這些男人在一起也很無聊。」
「是嗎……那我去拿圍裙。」
「不,我自己有帶。」
桂子打開行李袋,拿出一件圖案漂亮的圍裙。
目送她走進廚房後,幾個男人再度回到棋盤前。
「所有的角色終於都到齊了。」
伸彥拍了一下大腿。

吃完飯後,所有男士都在酒吧喝酒,不一會兒,收拾完的厚子和雪繪也加入了他們。伸彥開始和下條玲子下西洋棋,高之受利明之邀,和雪繪、阿川桂子一起打撲克牌。厚子忙著為大家送飲料,高之很好奇木戶在幹什麼,斜眼觀察他,發現他果然把椅子端到雪繪旁,開始指導她的牌技。雪繪不時露出不悅的表情,但並沒有抱怨,木戶高興地說:「我們是雪繪、木戶合作隊。」
阿川桂子果然牌技高超,完全在高之的意料之中。雖然她手上的牌並不是特別好,但她既謹慎又大膽,面前很快就堆滿了贏來的籌碼。
「即使妳手上的牌不怎麼樣,也敢和別人賭,不光是穩紮穩打而已。妳很有賭博的天分。」
已經輸了不少籌碼的利明心灰意冷地說道。
「對啊,我很容易讓想法表現在臉上……我果然是膽小鬼。」
雪繪說著,把牌倒扣在桌上。
「雪繪,我不覺得妳是膽小鬼。」
桂子把自己的牌緊緊握在胸前,「我很清楚,妳在緊要關頭會下重手。」
「……是嗎?」
雪繪露出靦腆的表情看著高之和利明。
「搞不好就是這樣,」利明也輕聲嘀咕,「朋美是行動派,妳感覺比較文靜,但搞不好朋美還比較膽小。她整天跳芭蕾,個性也很天真。」
「朋美很膽小,我可以打包票。」
拿了新飲料來的厚子似乎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接下了這個話題,「小時候她就不敢在黑暗的房間睡覺,出門的時候,都會緊緊抓著我的手。」
「她個性很活潑,所以看起來很好勝,她去遊樂園時最喜歡坐雲霄飛車。」
「沒錯、沒錯,」厚子瞇起了眼睛,「所以,她開始學開車時我很擔心,怕她車子開太快了……沒想到果然……」
她似乎想起了車禍的事,聲音哽咽起來。
「喂!」
伸彥似乎擔心厚子一談起女兒的事,又會讓氣氛變得很凝重,所以趕緊制止道。
「好,我知道,對不起。」
厚子再度難過地閉了嘴,轉身離開了,但阿川桂子叫住了她。
「我覺得朋美開車很小心。」
她尖銳的語氣讓空氣凝結。不光是在打牌的人,連伸彥和木戶信夫也都看著她。
沉默中,她繼續說道:
「我絕對不相信她會超速,之前發生那次車禍後,她深切體會到開快車有多危險。」
「那又怎麼樣呢?」利明看著桌上的牌,「無論再怎麼叮嚀她,她最後還是發生了車禍,而且,」他停頓了一下,「還因為那起車禍送了命。」
「所以,」
阿川桂子巡視所有人後,用壓抑的聲音說,「我認為那起車禍很可疑,有很多地方我無法接受。」
所有人聽了她的話都不敢出聲,窺視著其他人的表情。高之也一樣。有一件事很明確,那就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覺得她在胡說八道,也知道早晚會有人提出這個疑問。
「哪些地方讓妳懷疑?」
高之代表其他人發問。他對朋美的死也有幾個疑問,總覺得不像是單純的車禍。
「我覺得有人殺了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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