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 Google人資長、Google各副總裁、美國國會議員、太空人、華頓商學院教授、《紐約時報》暢銷作家一致盛讚!

在資訊爆炸、忙碌的生活中,如何同時滑手機、不必戒臉書,
還能安定、自省、過濾、沉澱,與內心達到平衡?

Google首席品牌行銷長兼Google瑜伽人創辦者,戈比.卡拉以爾認為,
就算科技有多麼先進,但最重要的科技仍是我們的內在網路,
也就是大腦、身體、心靈、呼吸與意識!
因此,他提出一套方法,幫你改造內在科技,達到內外平衡,與外在世界和諧共處──

◎ 隨時與內心保持登入狀態
‧要打造平和的內在世界,不一定要跟外在抽離。你只需1分鐘,怎麼做?
‧去旅行吧!先丟失自己,就能找回自己。

◎ 整理你的內在收件匣,分類、刪除
‧資訊對現代人來說就像活命氧氣,但如何在城市中找到屬於自己的寧靜?
‧找出人生中最重要的十件事,這份清單足以改變你的人生。

◎ 優化你的身心靈系統
‧想提升專注力、記憶力、學習力、快樂感,一天只要專注呼吸2分鐘?
‧中午小睡15分鐘,就能讓你擺脫「睡眠不滿族」。

◎ Google外在世界,也Google你的內心
‧只要大膽探索熱情和理想,成功率就像Google搜索的尋獲率高達95%。
‧反覆問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走?我真正重視的是什麼?」

◎ 感謝別人的付出,謝謝你的關注
‧人生難免遭遇挫折,曾經滿盈的杯子變得滴水不剩,這時該怎麼辦?
‧想提升自己與生命的品質,擁有強大力量嗎?每天都做感恩練習。

這是一套不必完全與外在世界隔離的做法與實驗,讓你
定──紛亂的科技世界裡,心能定
靜──不管外在喧囂,內在仍然寧靜
安──達到心中無私無欲的一種安然狀態
慮──心裡不亂,做事自然謹慎詳細
得──得到對「一心不亂」的全然領悟,夢想與成功兼得

你的內在和外在世界達到平衡,幫你提升察覺力,在專注的狀態下做決策,
與他人互動品質變得更好,成為更用心生活、充實與快樂的人!


作者簡介:
戈比.卡拉以爾(Gopi Kallayil)

戈比.卡拉以爾是Google的品牌首席傳道者,與Google的銷售團隊共同合作,透過數位行銷使消費者品牌成長茁壯。他之前曾擔任Google 的首席傳道者,負責領導Google主力廣告商品AdWords在美國與亞太地區的行銷團隊,以及AdSense搜尋廣告的行銷團隊。戈比在加入Google之前,曾是矽谷兩家取得創投資金的新創事業管理團隊成員;他在麥肯錫公司任職時,負責協助大型企業的管理團隊改善業務績效與提升營收。

戈比是印度國家科技學院的電子工程學士,並在印度管理學院與美國賓州大學華頓商學院取得兩個商學碩士學位。他是一位多才多藝的科技人,熱愛練習瑜伽、鐵人三項運動、公開演講、環遊世界與參與火人節。他曾應TEDx、Renaissance Weekend、World Peace Festival、Wisdom 2.0、Yoga Journal LIVE!以及Wanderlust等單位之邀發表演說;戈比還在有線電視台與YouTube主持名為《改造者們》的節目;他也在Google成立了一個名為「瑜伽人」的社團;他的文章散見於《赫芬頓郵報》、《印度潮流雜誌》、《華頓知識線上》。

皮科‧艾爾在TED發表了兩場關於靜思與旅行的演說,點擊人數皆已破百萬,他還出版過數本暢銷書,包括《加德滿都錄影夜》(Video Night in Kathmandu)、《淑女與僧侶》(The Lady and the Monk)以及《地球人》(Global Soul)。

譯者簡介:
閻蕙群

中興大學法律系畢業,曾任職中央社與報社從事國外新聞與商業新聞編譯工作,現為專職譯者。

譯有:《貝爾式極效健身運動》、《頂尖運動員都在偷練的核心基礎運動》、《小屁孩問的偉大問題》、《FBI教你辦公室讀心術》、《希臘山居歲月》等書。


內文試閱:
11 把傳統價值當地基,才能穩固踏向未來
規模如此盛大的慶典,真的只能用人山人海來形容;據估計大約有五千萬至七千萬人,湧入位於喜瑪拉雅山山腳下、恆河岸邊的哈里瓦,這些人是專程來此參加「大壺節」(又稱「恆河聖水沐浴節」),因為據說在慶典期間把身體浸在河水裡,不但能夠洗去你的罪過,而且也是通往涅盤的一條捷徑。大壺節堪稱是地表上規模最大的慶典活動,也是一項令人嘖嘖稱奇的信仰行動。
大壺節是個與眾不同的慶典:因為它舉行的日期不固定(取決於太陽與木星的位置),並且在哈里瓦(位於恆河岸)、納西克(位於錫布拉河岸)、烏賈恩(位於戈達瓦里河岸),以及安拉阿巴德(此鎮位於恆河與其支流亞穆納河,以及據說是在地底下流動的神話河流薩拉斯瓦蒂河,三條河的交匯處)四個城市輪流舉行。
大壺節可不是年年都有的喔,它分成三年一度的小禮,六年一次的半禮,以及十二年一度的大禮,聖壺節則甚至要每一百四十四年才發生一次;上一次的聖壺節是在二OO一年舉行,所以要等到你曾孫的曾孫才能在二一四五年看到下一次的盛典。了不起的是,印度占星師早在公元六百年就算出該次盛會的最佳舉行日期,如果這不叫長期規劃,那什麼才算長期規劃?況且當時可沒有電腦來幫忙計算這麼複雜的數學喔。
總之大壺節迄今已經舉行了好長一段時間,它的由來據傳是印度教的神明與惡魔爭搶裝有長生不老甘露(amrita)的聖壺,眾神之王因陀羅,指派他的兒子賈揚塔負責守護聖壺;賈揚塔非常認真地守護,但惡魔們緊追不捨,在宇宙間一連追了十二年,結果有四滴聖水落入印度的恆河、錫布拉河、戈達瓦里河以及亞穆納河,才使得凡人也有機會長生不死。
大壺節最神奇之處在於,它既沒有主辦單位,也未大力宣傳,只是在印度的曆書上公告舉行的日期;但虔誠的信眾自會爭相走告,並從四面八方前來參與,而且參加人數動輒上千萬。人們從印度各地的城市、鄉鎮和村落,搭乘巴士、火車、飛機、船隻或是駱駝前來,當然也有許多人是徒步前來。慶典的主角是印度教的聖者(sadhus)、修行者(Babas)、大師(gurus)、苦行僧(ascetics)、瑜伽行者(yogis)以及神祕主義者(mystics),他們會從靜修所或是喜瑪拉雅山的洞窟來到此地。媒體當然不可能錯過這樣的盛會,《國家地理雜誌》以及BBC的拍攝團隊,還有旅遊雜誌孤獨星球(Lonely Planet)的旅遊作家,以及像我這樣來湊熱鬧的人,也都聞風而至。一位從事兼職工作的法籍聖者,一路騎著自行車來到此地,而我則是在行前向我老板告假:「我有事要到印度幾天。」然後便直奔舊金山機場,飛行了大半個地球之後抵達德里機場,接著再轉搭火車、公路車及船隻,最後靠著兩條腿終於走到這兒見證奇蹟。
與我同行的曼培里.瓦拉是位印度外交官,不管我提出多麼瘋狂的冒險行動他都說OK,我們之前就曾一起爬過非洲的吉力馬札羅山、位於戈壁大沙漠的喀拉崑崙山,也曾到過非洲的塞倫蓋蒂看獅子捕殺倒楣的牛羚,還到過南印度馬拉巴海岸跟當地的漁民聊天。而此刻,在熱鬧的慶典開始之前,我們決定先去體驗一下恆河上游的寧靜與純淨;恆河的水源自於戈根德里冰川的融雪水──不過古老的傳說則指稱那是濕婆神的頭髮。我們從斯希沃普里(Shivpuri)搭乘木筏順流而下到達瑞詩凱詩,這裡是全球的靜修所與瑜伽行者群聚的首都。我們的木筏順著激流而下,途中看到許多瑜伽行者在岸邊進行每天的例行儀式與祈禱;引進印度只有三十年的激流泛舟運動,與流傳長達三千年的修行傳統,兩者在此相映成趣。
哈里瓦最知名的河壇(bathing ghat,河岸階梯)位於喀拉文保里,其中又以巴拉馬昆德(Bhrama Kund)的人氣最高,因為據說賈揚塔就是把甘露滴落在這裡,所以能在這裡沐浴是最棒的。當太陽下山,大批人潮便群聚此地舉行拜火儀式,我是今晚被指定搖晃大祈禱燈的二十一人之一,一名印度教祭司幫我提住這具五層高、放了一百多個燭火的油燈,並且用力搖晃畫著大圓。現場的氣氛令人動容,多達五萬人同聲唱誦著:「願恆河女神流過我的身體、洗去我的罪惡……」眼前的河水數百萬年來如一日、照常快速向前奔流,最終流入孟加拉灣。現場的氣味、聲音和顏色全都衝擊著我們的感官,那是我生平體驗過最令人感動的宗教活動之一。
如前所述,任何一次大壺節最受人矚目的就是印度教的修行者,他們會在指定的日子裡列隊走到河邊,其中又以天體派苦行僧(Naga Babas)最引人矚目,不過他們的身影卻也是最不容易見到的;他們幾乎放棄了我們所能想像的每樣東西,當中有些人甚至能夠在一棵樹下活得寧靜超脫且充滿法喜,其中也有些人會被他們的信徒邀請住進豪華的宮殿裡,但他們仍舊不會被世俗的物質所羈絆。
某天晚上夜深時,我遇到一群天體派苦行僧,他們正與兩名外國訪客圍坐在營火堆前閒話家常,他們看起來似乎不介意我的加入,所以我便走過去跟他們打聲招呼:「向濕婆神頂禮。」他們也依樣回禮:「向濕婆神頂禮。」並邀請我加入。其中一位長者皮里吉里巴巴正與一名德國人以及一名來自斯洛伐克的小姐談話,他們二位都是專程來參加大壺節的。皮里吉里巴巴跟我們訴說了他的生平故事,他從十多歲便開始修行,途中遇到許多挑戰,最後成為一名天體派苦行僧;他談到自己的生活有多麼喜悅和自在,還預言自己將在下一回的大壺節禪定(samadhi),屆時他將離開肉身與紅塵俗世。
當我跟新朋友皮里吉里巴巴道別時,他坐在河岸邊吸了一口大麻煙,並且隨口問了我的住址,我從口袋裡找到一張名片,心想這應該是最方便的答覆吧;他匆匆地看了一眼,然後說了一句話,令我這個Google行銷人員驚喜到跳了起來,這位從未用過電腦、英語也不是很溜,而且只念到國二就輟學的苦行僧,居然在看了我的名片一眼後,就用印度話說:「Google喔,很厲害的網站嘛。」
某天一大早,當我在恆河邊散步時,遇到另一位天體派苦行僧,他頭上盤著辮子,身上覆著灰,在河邊走著。他既沒在冥想,也沒唱誦真言或做瑜伽,而是開心地在講手機,而且邊說邊激動地比著手勢;搞不好他正在用手機跟他的證券營業員聊股票,也可能是在跟濕婆神通話,這個畫面看起來極有趣,這位苦行僧居然還未放棄手機!
這趟朝聖之旅讓我留下了這樣的印象:這個充滿神祕感的信仰,居然能夠延續一千四百多年,並持續吸引千萬人來恆河朝聖。現今世上大多數人多半聚集在一條名為網路的河流,數據流動的速度甚至比真的河水還快,而且資訊對我們來說就像賴以活命的氧氣。但是當我想到那位講手機的苦行僧,以及聽說過Google的皮里吉里巴巴,不禁覺得兩者或許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不同。
每回我造訪印度,都會覺得傳統與現代的融合並存,真是件很美好的事;想當年我們的父祖輩,用犁或鐵鎚敬拜學習女神薩拉斯瓦蒂(Saraswati,梵天大神之妻),如今我們這些從事資訊工作的後世子孫,則不妨在工作站放一個金盞花花環,同樣能祈求神明保佑我們的生財工具。像矽谷的印度裔企業家,會專程邀請印度寺廟的祭司,來為新啟用的數據中心舉行祭拜大地的法會(Bhoomi Puja),並以股票選擇權做為謝禮。我想印度文明之所以能夠在屢遭外族入侵的情況下,依舊傳承長達五千年而不墜,應可歸功於這種守護傳統價值的精神,它讓我們在面對不確定但令人期待的未來時,敢放心地把一隻腳往前踏出去,因為你知道另一隻腳下仍有牢靠的地面可以踩踏。
23 想成功?先脫離「睡眠不滿族」
此時是秋季,就快要日出了,我還賴在西瓦南達瑜伽農場的床上不想起床,此地位於北加州內華達山脈的山腳下,每年都會有十五至二十名的瑜伽人學員,來此體驗與感受印度的傳統靜修生活。外頭的志工在宿舍間巡行,她邊搖銅鈴邊大聲喊著:「禮敬溼婆神!」試圖叫我們起床開始冥想與共修,「五點半了!」
雖然這位志工的搖鈴是為了叫醒大家的一種服務,但我真的很希望她能停下來,我把睡袋拉得更緊些,繼續陷入酣睡中;但十五分鐘後,「禮敬溼婆神!」的聲音再度響起,而且音調更加高亢「淒厲」,「五點三刻了!」
雖然我的睡意濃得化不開,但我無法對心裡一股小小的聲音置之不理:戈比,該起床冥想啦。雖然我明明已經睡了七小時,但還是覺得好累,我勉強張開眼睛掃視房間後發現,房裡其他三張床上都已不見人影,他們三個人居然丟下我。後來我才得知,原來他們是被我的鼾聲趕跑的,不得已在圖書館度過一晚,因為在那裡才能安靜入睡。
幾年後公司邀請幾位睡眠專家來演講,討論「如何打造優質人生」,其中有一位詹姆士.馬斯博士(James Maas),是研究睡眠的頂尖學者,他指出每天睡不到六小時,會阻礙新資訊進入長期記憶;而Energy Project公司的創辦人兼執行長湯尼.史瓦茲(Tony Schwartz),引述一項由艾倫.瑞奇恰芬博士(Dr. Allan Rechtschaffen)設計的知名實驗,發現長期被剝奪睡眠的白老鼠,會發展出可能致命的重大傷害,包括疼痛、高於正常的進食量體重卻變輕,以及體溫下降;更可怕的是,三十二天之後,老鼠全死了。該實驗的結果顯示:當我們不好好睡覺──哪怕只是少睡一小時或半小時──我們就讓自己曝露在跟白老鼠相同下場的風險當中。雖然人終必有一死,但不讓自己睡飽覺,卻會加速死亡。
全球睡眠權威兼史丹佛大學睡眠實驗室(這是全球第一座專門研究睡眠的實驗室)的創辦人威廉.迪曼醫師(Dr. William Dement),則提到他與研究員馬雪莉(Cheri Mah)所做的實驗證實,男籃球員睡眠時間增加後,球員們的罰球以及三分球的命中率顯著提升,可見睡飽覺能提昇運動表現。
來自天鵝醫療集團(SWAN Medical Group)的睡眠專家希納.內德(Sina Nader)則改變了我的人生,我向他提到了我晚上睡不安穩的問題,他聽了我的敘述後表示:「我想你可能有睡眠呼吸中止症。」
我不敢置信地問:「蛤?什麼症?」我從未聽過這個名詞,他跟我講述了這個毛病的大概情況,並指出睡覺時打鼾就是其中一個症狀,還勸我趕快跟醫生約診做詳細檢查。我在全身黏滿電極的狀態下睡了一夜,幾個星期後,醫生正式宣布我有睡眠呼吸中止症。這些年來我從不曾懷疑自己有睡眠方面的毛病,現在我總算明白為什麼不管我睡了幾個小時,還是會覺得沒睡飽。
以下我試著用一般人也能理解的詞語,來說明睡眠呼吸中止症如何影響到我的睡眠:在一個小時內,我的呼吸居然暫停了三十六次,這使得我的呼吸器陷入驚慌模式,大腦告訴呼吸器冷靜下來,並再次開始正常運作;但是大腦發出的這個訊息,卻會令我醒來,不過不是徹底清醒,而是剛好能夠讓呼吸器再次開始運作的程度,於是我又重新開始呼吸了。但是一小時三十六次的「微清醒」卻毀了我的睡眠,幸好我現在採取了矯正措施,我有三種療法可以選擇:一只防止睡眠呼吸中止的枕頭;一只可以塞進我嘴裡的「止息位置維持器」,它會使我的下巴往前推,令我看起來活像歷史課本上的史前人類尼安德塔人;以及一具小型的呼吸機。在上述三種工具中,呼吸機的效果最棒。
現在我的睡眠品質改善許多,讓我工作時更加專注與警覺,並使我充滿活力,即便出門在外時亦同。我不再那麼容易發怒,靜修同伴也不再半夜棄我而去,不過一夜好眠可是要付出代價的,當我出外旅行時,必須帶上我的呼吸機,這樣我住旅館時才能戴上。那玩意兒還挺佔空間的:有一條粗粗的管子連著一個氧氣罩罩在我的鼻子上,若被不知情的人看到,會以為我正在接受某種急救措施,而且一點也不好看。我向醫生抱怨戴上氧氣罩看起來好醜,當然啦,我其實也可以戴下巴伸展器(坐飛機時很棒),但那樣看起來真的很像是來自史前時代的訪客。
要是當初公司沒有舉辦那一連串的講座,我壓根不會知道自己有睡眠呼吸中止的毛病,所以我非常感謝Google,它明白睡眠品質攸關員工的工作表現、生產力以及福祉,能在這樣的企業裡工作真的很幸福。現在矽谷的許多公司紛紛開始鼓勵員工午休,我們公司裡甚至設置了打盹艙(nap pods),它的外型相當具有未來感:那是一張長得很像診療椅的長椅,只不過上面多了一個像頭盔的罩子,放下來時可以讓人在裡頭睡得很安穩。工作區旁就可以找到一些打盹艙,使用方式就跟預約會議室一樣。當我沒睡飽、疲倦,而且感覺生產力下降時,我就會從行程表中挪出一小段時間,並躺進打盹艙裡補眠;我會放下蓋子,安心地小睡個二十分鐘。如果你們公司並未設置專屬的休息區──其實我認為它跟健身房或哺乳室一樣重要──那你不妨躲到你的車子裡小睡一下,或是把你辦公室的門鎖上,或是躲到一間會議室裡補個眠。
馬斯博士在他的大作《睡出活力》(Power Sleep)一書中率先提出活力午睡(power nap)一詞,並建議中午最好小睡個十五至三十分鐘,因為身體經歷睡眠的頭兩個階段大約需要三十分鐘;但要注意的是,午休如果睡太久,身體會進入深層睡眠,醒來時反倒會覺得頭昏腦脹精神不濟,如果睡一個半小時,則會經歷一個完整的睡眠循環。
雖然我們現在才慢慢開始明白睡眠與午休的重要,睡眠不足其實是個嚴重的問題,我們都想努力工作以獲得更多成就,也想掌握如潮水般不斷湧入的資訊。全球市場令我們處於二十四小時待命的狀態,因為不敢漏接任何同事的來電,以我個人為例,當我在矽谷時,即便是晚上十一點,也可能要跟東京的同事通電話,早上六點則可能會需要跟倫敦的同事連絡。
在忙碌的現代生活入侵之前,人們的生活步調完全配合自然的節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太陽下山就表示該睡覺了、太陽出來就該上工了。我們的生活節奏是按照大自然的光線建立起來的,但現在人造的光線照亮了我們的家庭、職場及商店,讓我們的白天一直延續到日落之後,並向我們傳達出該繼續做事的訊息;在這種高度連結的生活裡,我們被全年無休的電視、電話、電郵、簡訊和推特搞得疲於奔命應接不暇,結果咧?我們沒辦法好好睡覺,並因此付出巨大的代價,包括生產力下降、精力衰退、注意力渙散、脾氣變得急躁易怒。而我所謂的睡飽覺,指的是至少八小時的好眠,我們的生活日程表應當以睡眠為主角,而非以工作為重心,等忙完了有空才去睡覺。
我常聽到人們說:「我忙死了!」或是「我得通勤上班。」或是「我得配合其他時區的同事一起做事,所以必須熬夜跟他們會談。」這些情況我都明白,這種話我也常說,就算是現在我有時也會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我也不是每天都能睡足八小時,當我沒辦法做到時,我就會抽空補個眠,你肯定能想辦法湊滿八小時的,例如當你做完簡報與開完會且出完差之後,不妨從週五晚上開始,在週六睡滿八小時,到了週六晚上,不妨早點上床或是趁著週日睡足八小時,總之試試看,一陣子之後,你就會建立一個睡眠規律。
《赫芬頓郵報》的創辦人雅莉安娜.赫芬頓(Arianna Huffington)曾於二O一O年上TEDWomen演講,題目就叫:「睡飽覺乃成功之道」,她敦促女性趕緊脫離「睡眠不滿族」,並領導一場睡眠革命。她指出:「女人要睡得好才能活得好,我們需要靠睡覺獲得成功,真的!」這段話深得我心。之後她曾來Google演講,談到她曾因睡眠不足而昏倒,造成顴骨骨折、右眼縫了五針,她復原之後,便訪談了數十位專家,獲得一項寳貴的結論──睡飽覺能提升生產力並且讓人更快樂。
值此全球科技發展達到最巔峰之際,我這代人曾自以為我們是史上能夠對抗自然法則──不必睡飽覺──的第一代人類,但我們錯了;在我們不斷發展身體外部的科技之前,我們必須先關注我們身體內部的科技。若各位想要與內在的自我連結,其實只須做一件事,就是晚上好好睡一覺。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82813